太子去肉搏,那回到长安,他官也别做了,赶紧找根绳子上吊吧。
他的眼睛,看了看前方,太子出行,是不可能不布置一点保护人手的,他将手指放到嘴中,就要吹出动手的口哨,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侍卫叫出来。
“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洪亮的中年男声,在刘荣的身后响起,却见一个身子强壮的中年男人,走到门前,缚着双手,扫了扫那几个堵着刘荣一行的家伙:“还不快让开!”
那些人相互看了看,咬了咬嘴唇,朝那男子一鞠躬,随即恨恨不平的走到马车身边。
“不好意思,让几位见笑了!”那男子回过头,对刘荣等人道歉道。这男子身子很强壮,胳膊非常粗大,他的脸上长满了胡子,年纪看上去,不过三十几岁的样子,声音很大,一看便知是那种常年居住在边地的人。
“您就是窦公子吧!”这男子朝刘荣问道。
刘荣点点头,问道:“您是?”
“某家聂壹!”这男子呵呵一笑说:“昨日某家有事出去了一趟,回家才知有贵客来访,未能远迎之处,还请窦公子多多海涵!”
“聂先生客气了!”刘荣笑着道,他朝聂壹拱拱手道:“既然今日先生家有贵客在,我们这些小家小户的人,还是先行一步吧!”
聂壹听了,微微一楞,随即回头狠狠的瞪了那门房一眼,陪着笑脸道:“些须个奴才不懂事,公子别往心里去!”
“你这杀才,还不快些出来,给窦公子赔罪!”聂壹板着脸说。
“先生言重了!”刘荣笑着说,他看了看那已经面如死灰的门房,他清楚,这个时代,下人一旦犯错,就会受到主人家的严厉责罚,甚至法律还规定,主人若是打死下人,根本不需要偿命,几个小钱的罚款,就可以躲避刑罚的追究。
而像聂家这样的大门大户,家规定然更加严格,可以肯定,这个门房将来的日子,不会太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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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壹把刘荣请进内院之中。
“窦公子,真要买那么多挽马?”聂壹边走边问,他是一个出『色』的商人,当然知道几百匹挽马,能干什么事情。
“恩,我家两位叔叔的封地,都需要一批挽马来耕作!”刘荣点点头道,这个,他自然是考虑的非常周旋的,他的老师窦婴的封地魏其和窦彭祖的封地南皮加起来的话,确实可以消化掉几百匹挽马:“只是不知先生,是否吃的下这么大的单子?”
“呵呵!”聂壹笑了笑道:“不瞒公子,这挽马某家是要多少就可以有多少!”
他的眼睛看了看刘荣,停下脚步来,道:“不过,某家奉劝公子,假如只是耕作的话,还是买牛划算些,毕竟挽马虽好,但力气不如耕牛,价格更是倍于耕牛!”
“耕牛,自是也要的!”刘荣说:“不过,挽马也主要的”
对于普通的农民来说,在耕牛和挽马之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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