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不是要辅导高一（5）班的环保项目吗？”林浅记得他们今天有安排。
“改时间呗。”苏璃已经拿出手机发消息，“这种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
林浅心里一暖。有这样的朋友，还有什么好怕的？
## 咖啡厅里的交接
放学后，三人再次来到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周雨薇已经等在那里，面前放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看到林浅带着朋友来，周雨薇有点惊讶，但随即笑了：“这样更好。多一些人知道真相，也许能多一份力量。”
她把文件袋推过来：“这是你妈妈当年复制的所有实验数据，还有她的研究笔记。我一直藏在银行保险箱里，最近才敢拿出来整理。”
林浅的手有些颤抖。这就是妈妈用生命保护的东西吗？她轻轻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叠泛黄的纸张，还有一些老式的磁盘——现在几乎找不到能读取这种磁盘的设备了。
“我妈妈她……后来怎么样了？”林浅鼓起勇气问出最害怕的问题。
周雨薇的眼神暗了暗：“我不知道确切的消息。实验室关闭后，苏教授动用了很多关系找她。有人说她去了国外，有人说她隐姓埋名……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用她的方式继续反抗那个疯狂的实验。”
苏璃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些数据现在有什么用呢？”陈默问出了关键问题。
“揭露真相。”周雨薇坚定地说，“虽然已经过去二十年，但类似的实验可能还在以其他形式进行。这些数据能证明，在追求科技进步时，不能以牺牲人的尊严和权利为代价。”
她看向林浅：“你妈妈希望你过平凡的生活，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也许你可以选择用这些数据做点什么——不是报复，而是防止更多孩子成为实验品。”
林浅摸着那些泛黄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数据，还有一些手绘的图表。妈妈的笔迹很工整，像她的人一样，认真又温柔。
“我会好好研究的。”林浅说，“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先把‘校园公益周’做好，把期末考试考好。”
周雨薇笑了：“你果然像你妈妈，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 数据里的惊喜
回到陈默亲戚的小公寓，三个人迫不及待地开始查看那些资料。大多数是专业术语和实验记录，看得人头晕。但在一本笔记本的夹层里，他们发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年轻的妈妈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旁边站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背景是一个温馨的小家。
“这是我爸爸吗？”林浅指着照片上的男人。
“应该是。”苏璃凑近看，“你长得更像妈妈，但眼睛有点像爸爸。”
翻到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给小浅的三岁生日。愿我们的宝贝永远快乐。——永远爱你的爸爸妈妈”
林浅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原来她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实验室里，她也有过正常的家庭，有过爱她的爸爸妈妈。所以妈妈才那么拼命地保护她，想让她回到平凡的生活。
“这里还有东西。”陈默从文件袋底部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贝壳手链和几颗乳牙。
“这是我小时候的……”林浅拿起手链，模糊的记忆突然清晰了一些——海滩、阳光、爸爸妈妈的笑声……虽然很短暂，但真实存在过。
苏璃抱住她：“你看，你是被深深爱过的孩子。不管后来发生了什么，这份爱是真实的。”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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