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处斩,是朝廷一种警示众人的手段,所以历朝历代都是午时三刻行刑。
而行刑的押送官兵会在巳时就出发,从大牢一直以慢性游街的方式将囚犯押送到午门。
而在这个时候,武名乔装进了十字路口的这家龙凤阁酒楼,因为还没有到饭点,所以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
等到武名找到掌柜的,想要在二楼预定一桌中午的酒菜时,无论出多少银子,都是被店小二拒绝了,理由就是整个二楼都没客人预定了。
武名转弯抹角问客人的来历,掌柜的都是三缄其口,口风甚演。
不过,武名要的便是这等效果。出门之后,武名并没有在押送官兵必经的十字路口待着,而是沿着大街往东边而去了。
巳时之后,押送队伍已经出发了。此时,卫忠强早已经坐在了龙凤阁的二楼了。身边一个身着官兵衣裳的中年男子。
“韩参军,人手都到位了吧?”卫忠强儒雅地坐于窗口边,望着下面,问。
“请卫公子和国舅放心吧,南北两面乃是出城的大道,我已经安排了重兵把守,这二楼也是安排了上百的弓箭手,就算那劫刑场的人有三头六臂,只要他敢出来劫刑场,保管他横着出来,躺着回去!”
“东西两边呢?”对于这个参军自诩森严的安排,卫忠强并没有什么赞赏的言语。
“东西两条大街,并不能通向城门。他们若是真要来劫刑场,难道不考虑逃走的路线?”对于卫忠强的态度,韩参军明显有点不舒服。他在京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若不是国舅亲自吩咐,哪轮得到你这个愣头青在这里耀武扬威?
“这帮党羽可不是普通人,决不能以普通人的想法去考虑,东西两边也需要加派人手!”卫忠强面无表情地道。
对于多次策划,都未能将武名击杀,这一次,他不想再出现任何的差池,所以也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好吧!”韩参军应和一声,便是下去了。
走下楼梯,韩参军便是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妈了个巴子,你算哪根葱,也敢对老子吆五喝六,要不是看在国舅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让你难堪!抓一个乱党,老子已经出动了五百人,你他妈当大刑部的衙差都是和看门狗一样任人使唤的吗?”
一念至此,韩参军便是将卫忠强的吩咐抛到了九霄云外。东西两条街,并不是没有兵力,只是兵力相对弱一些而已。再说,他虽然是参军,但是也不想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抓一两个乱党,出动了五百人还不够,这不是明摆着让同僚们看他的笑话吗?
诚如王魁预料,当押送队伍押着满脸血痕,蓬头垢面的犯人魏武出现在大街上后,不少百姓都是围在街道两旁看稀奇。
而面对着百姓的围观,多达一百兵力的押送队伍除了沿途拦道,多加警惕之外也并无其他举动。
周遭百姓看着囚犯,皆是议论纷纷。其实不少百姓心里还是觉得,这花名册所说多半恐怕是谣传,毕竟那上面所记录的东西,实在是太过骇人了。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对王公贵族的诸多事情皆是不了解情况。
所以,渐渐的,人群出现了骚动,此时,押送队伍已经渐渐接近十字路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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