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两人做好了决定,接下来便是商量对策了。因为早已对大都城几条大街的地形依旧熟悉,所以倒是省去了仔细查探地形的活儿。
王魁乔装出去买了一副地图,将行刑官兵必经的几条大街详细地勾画出来。
“从大牢出来,要经过两条主大街,水云街和白云街,因为花名册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所以明日前来围观的人流量必定极大!”王魁分析道。
“我也是觉得在主大街动手,借着人流量的缘故,把握应该会更大一些!”武名和王魁都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所以两人在很多观点上皆是不谋而合。
“水云街和白云街交汇处乃是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左边有一个酒楼龙凤阁,若是官兵要埋伏人手,这里必定是重兵所驻之地!”武名道:“但是只有在这里动手,若是成功营救出魏武,我们才有足够的退路!”
“这一点固然是好,但是他们必定会在酒楼埋伏弓箭手,居高临下的话,我们岂不是被当活靶子射杀?”王魁眉头微皱。
“若是我们把整个十字路口制造出巨大的混乱,酒楼里的弓箭手莫非敢朝着混乱之中的人群射箭?”
“绝对不敢!花名册的事情已经让老百姓对朝廷的威信出现了极大的怨言,此番官兵必定不敢滥杀无辜!毕竟,滥杀无辜百姓的罪责,与禽兽无异,就算是国君都担当不起老百姓的怒气!”
武名淡淡一笑,他以前在大成国当钦差大人的时候是亲眼见过民众的力量,所以也是料到官兵必然不敢滥杀无辜。
国君看似高高在上,但是让他如此尊贵的根基却是举国百姓。国君就像是汪洋江海之上的一艘巨舰,若是海洋风平浪静,巨舰自然是可以畅游无阻;但倘若江海中翻卷起惊涛骇浪,即便是万丈巨舰,也会被连绵不绝的波涛顷刻间掀翻。
这或许正应了前人的一句老话: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武名:“那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便是三件事:如何制造混乱,如何在混乱中营救魏武,以及从什么方向退走!”
有着详细的地图,因为只有武名二人,虽然二人身手都是极为不错,但是明显人数实在是太少了,所以经过长达两个时辰的商议,才将最终的计划敲定。
此时,天已经黑了。只是,二人斗是顾不得休息,趁夜便是出了门。
要想明日成功劫下刑场,没有足够充分的准备,那无疑是痴人说梦。虽然成功率极低,但是武名说过,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客死异乡。
王魁做事也是极其认真之辈,既然答应了武名要同他一起闯一遭,那便会尽心尽力,即使最后含恨失败,身死刑场,也不枉这一番惊天壮举。
深夜过后,二人才相继回来,脸上虽然有倦意,但是却挂着笑容,这就已经足够了。
二人回屋略作交谈就是沉沉睡去,为了明日之事,今夜必须要养精蓄锐。
第二日早上,因为花名册的事情,萧条了整整一天半的大都城,再次活跃了起来,人声鼎沸的程度,似乎不逊色前日花名册散发时的情形。
武名二人也是在完事准备周全之时,便乔装出门了。
午门处斩,类似这样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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