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旦镇南军前往隆山,那这些匪人四处做害,不但残杀朝廷命官,弄得朝野内外百官恐慌,而且肯定会蛊惑更多的百姓加入妖教,到时候京城留了这么一股隐患,危急我江山社稷啊!”卫世道说的锥心泣血的样子。
皇帝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却是看着朝堂之下的百官,陷入沉思的样子。
朝堂之下的百官依旧跪伏在地,有的官员身子骨虚弱,现在只觉得膝盖都快要碎了,两眼更是发昏,哪还有什么心思去争论朝堂之事?
而这个时候,御史台大夫文呈勉则是启奏道:“圣上,微臣认为当务之急便是退外敌。太平教虽然流窜进入京城,但是始终只是少数,只要京城城卫营加紧盘查,增加巡逻,再加之官员自己多加防备,这众妖人倒是不足为虑!”
“大学士的意思是……镇南军应当派往隆山一线吗?”皇上笑问。
文呈勉点点头:“微臣是如此认为!”
这时,又有御史台上夫钱钟鸣上前道:“圣上,现在我大成内有匪患,外有庶敌,内忧外患诚然不假。但是内忧不除,何以安外患?镇南军当前固然是剿匪不力,但是却是因为妖人一路逃窜,不敢与我镇南军男儿正面交锋。现在已经到了京城,匪人总不会继续北窜,逃到隆山去?妖教这已经是无路可逃了!还请皇上三思!”
这句话听起来也有一番道理。到了京城,再往北逃窜,那便是隆山山脉了!那里正是战火烽烟之地,太平教就算再傻,也不会往刀口子上撞吧!
一时间,又有不少官员出言,有的支持镇南军北上隆山,合镇北军,西北军,以三军之力,将魏军杀退到雁阳关外。
自然也有人坚持要先除掉流窜入京的太平教,先肃清内匪,再一致对外。
面对这些官员的议论,皇上一般情况下都不去理会,自己心里有一块明镜便好。
就这个问题,朝堂之上的官员竟是争吵了一个时辰,整个朝堂上乌烟瘴气,跟菜市场无甚区别。
这个时候,工部尚书释奇站了出来,道:“圣上!”释奇站出来说话,后面各派官员皆是安静了下来。释奇继续道:“老臣思量再三,觉得文大学士之言甚为有理,魏军一日不退,国将一日不安!”
皇上看了看张天涯等人。
张天涯也是点头表态。“太平教虽然流窜入京,但是只要圣上下令追查剿杀,他们掀不起大风大浪!打退魏军才是当务之急!”
“既然几位爱卿都是这般想,那朕就允了吧!”说完,皇上这才道:“曹爱卿,你即刻拟旨传于镇南军大将军商谷,要他即刻发兵前往隆山一线,不得有误!”
“臣遵旨!”
皇上看了看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的文武百官,有好几个已经身子发抖了。
“匪人流窜入京,众爱卿平时可要多多注意安全啊!散朝吧!”皇帝淡淡一笑,便是起身离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恭送皇帝。
满朝文武如蒙大赦,官员们相互搀扶着起来,不少文官走路都成了瘸子。
曹秋玄才出宫,正准备回兵部拟草旨,便是看见水公公从皇宫侧门出来,急急走到曹秋玄身边,低声道:“曹大人,圣上要见您,在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