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曹秋玄刚刚退下,却是刑部尚书王成卫拱手上前:“圣上,昨日夜里出了三起杀人案,吏部少卿张德江,礼部上卿罗天云还有御史台监学胡术,这人皆是昨夜被人在府中刺杀!”
这话说出来,众官吏就没有那般惊讶了,只是义愤填膺而又胆战心惊,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可查出凶手是谁了?”皇帝冷漠地问道。
“具体凶手还未找到,但是初步怀疑乃是太平教妖徒所为!”王成卫低头道:“他们没杀一个官吏都会用死者的血在地上写上一行大字,表明身份!”
“什么字?”有人问。
王成卫看了看龙椅上的皇帝,这才道:“魔兽现,众生苦,菩萨降,太平教。”
“放肆!”当即便是有礼部官员出声叱喝。“王尚书,朝堂之上,这等污言秽语你也敢讲?圣上乃是真龙之子,你当着皇上的面说这些话,你这是欺君之罪!”
当下便是又有吏部官员也出声符合:“对,王尚书你这是欺君之罪!”
而这边户部和刑部的人也是出来辩驳。因为前些日子户部和刑部的人被处斩了不少,在朝堂上势力被削弱,户部和刑部到时在争辩过程中处于下风。
其他世家和皇帝便是静静地坐着,看着这四大世家在朝堂之上争吵不休。
最终,两方还是没能争出个结果来。皇帝嘴角划过厌恶,这才出口道:“王尚书,依你之言,那便是太平教众流窜进了京城?”
王成卫点点头。“的确是这样!据下官调查,此次流窜进京城的匪人不少,怕是有上千之众!”
“朕半月前不是准奏商谷,要他出兵剿灭匪众吗?为何太平教妖人现在却是窜到了京城,暗中残杀朝廷官吏?”皇帝话中夹棒带枪,矛头直指商谷。
“这……微臣不知!剿匪进度如何,商谷一直没有消息传回!臣只知道,镇南军一路剿匪,现在镇南军部队已经抵达上京郡中部!”张天涯道。
“莫非商谷还要上京城来剿匪吗?”皇帝冷喝一声,不怒自威。
“众爱卿,镇南军剿匪不力,竟然敢直上京城,他莫不是要起兵造反吗?”皇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下全臣皆是跪伏下去。“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所有的人跪在面前,皇帝像是余怒不消,硬是不叫平身。过了半晌,兵部尚书曹秋玄才微微道:“圣上,微臣有一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既然镇南军剿匪不力,现在又因为剿匪的缘故快要到达了京城,想来镇南军对北方的气候也适应了,隆山一线,袁大将军被人刺杀,多半是魏军所做!大将军身亡,士气必定大降,魏军在这个时候定然会发动猛攻,隆山一线必定吃紧!何不派镇南军前往隆山?”
张天涯分析得头头是道,几大世家头子恐怕也没几人没想到这一点,只是在等张天涯做出头鸟而已。
反正现在张家和卫家都已经撕破脸皮,张天涯也不在乎这点仇怨。
“圣上,万万不可啊!”这个时候,却是卫世道急急出声。
“噢?卫尚书你为何如此说?”皇帝故作惊讶。
“镇南军剿匪不力,这是事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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