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忽而闪过了一道金箭,墨色竟不知何时占据了本还万里无云的碧落晴空。日光被乌云掩着,雷鸣之声震耳欲聋,一时之间酷暑晴午竟像极了黑夜。风也肆意而起,卷得庭下的几片残叶凭空飞了起来。
掌门默然得看着郑欣然,神色难以捉摸。安炳阳不动声色得看了眼身旁的徐皓,嘴角处微微扬着,其中的蔑视之意自是一览无余。徐皓心中恼怒,但却不敢开口,只得重重得吸了口气,眯着双眼森森得盯着周遭的一举一动。
“欣然,本座问你,你臂上尚未痊愈却为何持着有毒的木洗在苑内走动,可真如侯师侄所说那般是为了施毒害人啊?”掌门的话音不大,但却让人听着胆颤。
郑欣然虽已止住了哭泣,但声音之中却仍是带着浓浓的鼻音,她道:“回掌门师父,弟子、弟子实在不知此木洗内有毒啊。”
“哦?”掌门不曾低头,似是不愿再看台下之人,“那你倒是和本座好好说说,你带着这空木洗在本座寝屋之后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是为何故啊?”
“我……”郑欣然迟疑,她望了望台上,见着筱寒亦是一脸苦楚心中不觉摇摆。掌门见她迟疑,又道:“不必担忧,将实情道出即可。”
筱寒站在掌门身后,见着郑欣然踌躇,心中亦是不由慌乱。但转头见着徐皓脸上更是血气全无,才稍稍安定了些许。正当她出神看向徐皓时,却听得台下的郑欣然开口道:“弟子不敢欺瞒掌门,弟子臂膀重伤后迟迟不见好转,还染上了金疮之症。为求自保,弟子只得私自求了药帖,并藏于苑中。今日便是去寻那药贴时被侯师兄误会,现下才会身处此地,还请掌门明鉴。”
“哦?”掌门明显加重了语调,这看似普通疑问之声却是夹着万分怒火,“那你倒说说为寻药贴,何必要带着木洗呢?”
“为了掩人耳目。”
“掩人耳目?”掌门嗤笑,“我庐山一派素来光明正大,你私自寻药虽有不妥但也未初犯门规,你这般遮掩又是为何?”
“我庐山剑派向来磊落,可掌门师父有所不知,这门中却有人以权谋私妄图置我于死地。”郑欣然话至此时又不禁落泪,她抚面拭着泪水,眼睛却怨恨得看向了徐皓。
徐皓见此,心中亦是不禁盘算了起来。郑欣然未死,并不知听信了谁的诡说已然恨毒了自己。虽然当初掌门下令暗杀施毒之人,但现下众目睽睽之下他是定然不愿将事说出更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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