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能撼动佛门三宗的根基。
他真正感到惊讶的,是“玄阳”这两个字。
“玄阳……玄阳……”
玄慈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他说着,将麻纸递到身边的玄寂手中,玄字辈高僧一一看过纸上的四个字。
玄难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玄阳这名字,我少林之内,玄字辈弟子,并无这位师兄弟吧?慧字辈、虚字辈,也未曾听过有此名号。”
一众玄字辈高僧纷纷摇头,脸上皆是疑惑之色。
玄寂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此人,慧缘之前曾提及过。这几个月,江湖上突然出现一个名叫玄阳的人,行事神秘,武功高强,且疾恶如仇,专杀作恶多端之徒,只是,并未听说他与我少林,有任何恩怨纠葛。”
“与我少林无关?”
玄慈抬眼,看向玄寂,沉声问道,“他既然送名帖前来,还写下‘灭佛’二字,绝非无意之举。”
“确实无关。”
玄寂摇摇头,“慧缘说过,此人游历江湖,所杀之人,皆是江湖败类、恶霸奸佞,从未涉足佛门之事,也未曾与我少林弟子,有过任何冲突。”
玄慈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唤慧缘前来,这玄阳什么来头,竟敢口出狂言,妄言灭佛!”
“是。”
虚言连忙应声,转身便要离去,可刚走到禅房门口。
便看到陈湛与谷雨两人,已然缓步走到了小院门口,神色淡然,闲庭信步。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有人闯山!有人闯山!守门弟子虚明,已被贼人斩杀!快通报方丈师伯祖!”
随着呼喊声落下,数十名手持禅杖的棍僧,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个个神色警惕,手持禅杖,目光死死盯着陈湛与谷雨,将两人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身着灰色僧衣,是慧字辈的首徒,慧真,也是虚言的师父,掌管少林后山的守卫事宜。
陈湛与谷雨,对此毫不在意,穿过围拢的棍僧,走到小院中央,目光望向敞开的禅房,恰好与禅房内的玄慈,双目对视。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碰撞。
陈湛笑道:“嗯,都在,很好。省得我再费心思,一个个引你们聚到一起了。”
他话音刚落,慧真便手持禅杖,上前一步,禅杖顿地,“嘭”的一声,地面微微震颤,语气冰冷,厉声质问道:
“阁下是谁?为何擅自闯我少林后山,还残忍斩杀我少林弟子虚明?今日若是不给我少林一个交代,休想活着离开嵩山!”
陈湛淡淡抬眼,扫了慧真一眼,语气没一丝波澜,“因为,我要灭佛。”
话音未落,谷雨身形骤然腾身而起。
腰间长剑再次出鞘,一道冰蓝剑光,瞬间散落开来,莹白的真气光华,席卷而出,剑气纵横交错,寒气凛冽,快如闪电,直逼围拢的棍僧。
慧真与身边的棍僧,大惊失色,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来不及举起禅杖抵挡。
只听“噗噗噗”几声闷响,剑气扫过之处,棍僧纷纷倒地,血肉横飞,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虚字辈的僧人,大多尚未突破先天,即便是慧字辈,也只有少数几人武功尚可。
但即便是先天高手,也根本不是谷雨的对手。
更何况,谷雨出手,毫不留情,招招致命,没有丝毫余地。
不过片刻功夫,围拢上来的数十名棍僧,便已死伤殆尽,地面上,铺满了尸体与血迹,禅杖散落一地,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与院内的檀香混合在一起,诡异而刺鼻。
直到此刻,禅房内的玄字辈高僧,才彻底反应过来,神色惊骇,纷纷身形一跃,从禅房内飞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你!!!”
玄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陈湛与谷雨,“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如此狠辣,动辄便下杀手,残害我少林弟子,简直是丧心病狂!”
“阿弥陀佛。”
玄慈双手合十,口中念了一声佛号,“阁下,便是玄阳?”
此刻,小院之中,一共站着八名玄字辈高僧——玄慈、玄澄、玄寂、玄悲、玄难、玄苦、玄渡、玄痛。
这八人,皆是少林的顶尖高手,各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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