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云觉得迹无痕一直都在做着什么,一刻未停。()如今让她提升修为恐怕已经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境地,否则怎么会要她一个半吊子的修士来帮忙,要知道她才凝神期修为啊,和筑基期相差的那道坎可谓是天差地别。迹无痕如今已经到了药拔苗助长的地步,这说明了什么?
而她,却根本没有拒绝的本钱,就像圣元令一样,她除了默默接受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对了,又忘记问问迹老那块圣元令到底该怎么用了!”沈妙云突然惊坐而起。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眼睛印入眼帘。只见一个带着阳光笑脸的少年正靠在屏风上,看着在泡澡的沈妙云。
“骆熏,你怎么进来了!”沈妙云先是惊诧的发现,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骆熏进来的动静,随之便是感叹,她完全看不透骆熏的修为,最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洗澡……
“你出去!”沈妙云连忙将身子沉浸到水里面。
骆熏却一脸无所谓的道:“我都来了好久了,看你一直闭着眼睛还以为你睡了呢。我是来等你的。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拢雀台看比赛嘛。”
“你等我也用不着到这里面来啊!”这分明是吃姐的豆腐好不好,“总之,你先出去再说!”
骆熏瘪了瘪嘴,朝雾气萦绕的木桶里扫了两眼,转身离去,边走还边嘀咕,“又不是没看见过,有什么好藏的嘛。还没有春花姐姐的大。”
修真者的五感都是极灵敏的,而沈妙云如今因为修炼成了火灵体,听觉那更是比常人更胜一筹,骆熏的嘀咕一字不漏的落在了沈妙云的耳中,听得她额头青筋暴起,手里面的拳头紧握。
“竟然把我拿来和那种女子想比,真是可恶!”她没在易间坊听说过谁叫春花这名儿的,除了宝津楼那个地方,还会有谁叫这种名字的。这个时候,她无比的后悔自己让李胜才招待骆熏的决定。实在太可恶了!
而远在东城的医馆药物作坊间的济世堂,此时还在为沈妙云的婚事而郁郁寡款的宋林正心不在焉的制药。()如今两个半路捡的徒弟,一个已经跟着沈妙云这个正牌师父走了,而另一个也因为个中原因回去了唐家。一下子少了两个人跟他当学徒,让整个济世堂一下子都冷清了下来。
突然,一个高亮惊慌的声音从前堂传了过来。“少爷不好了!”
只见来人正是出门采购药材的宋二。
“何事如此惊慌?”宋林皱了皱眉,宋二自幼跟在他身边,除非是天大的事情,宋二绝不会如此惊慌!立马停下制药,在干净的抹布上擦了擦手。虽然他动作优雅,但那一身肌肉却跟随着动作一股一胀。
宋二连忙平息慌乱的气息,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从城外来了一帮人,正四处打听一名手持金符的黑面少年的下落。
这帮人起眼却嚣张得很,连几大世家的人都敢掳来盘查,光这样也就罢了,可关键是几大世家非但不阻止不反抗,反而协助这群人在四方境内盘查。
“少爷,那持金符的黑面少年可不就是沈姑娘么?”如今他家的少爷与沈妙云以兄妹相称,更是将两个徒弟拜了少爷为师,可谓是一损俱损的关系,所以宋二丝毫不敢耽搁,听见这个消息便立马赶了回来。
宋林眉头深锁:“能得到四大世家的支持,只怕这群人的身份极其不凡啊!听说散落在四方境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古老家族,比起四方境内的家族可谓是天差地别,说他们一个手指都能碾死这边的家族都不足为过。事情变得棘手了啊!”
宋二听完之后只觉得小腿子打颤,他都已经把四方境内的几大世家当成能天一样的存在,而外来的人反而还能碾死他心目中的天,那是怎样的存在?光想想都觉得恐怖至极。
“那该怎么办?”宋二问。
“你在这里照看济世堂,这几日都不要出门了,我得赶紧去去易间坊通知妙云妹妹。”
沈妙云回建邺城的时候到他这里来取过丹药,所以他知道沈妙云回来了,而且还打算去参加拢雀台的比赛。()若是有人正在全城搜索她的话,只怕来者不善啊。
宋二点了点头:“知道了少爷,你放心去吧。”
宋林收拾了几样东西之后,便飞快的往易间坊赶去,一想到沈妙云可能会出事,之前的郁闷早就一散而空。
然而,当他到了易间坊之后,孙老板却告诉他:“你找沈姑娘啊,她今天一大早就和骆熏公子一起出去了,应该是去了拢雀台吧。你有急事吗?不如在这里等等,晚上她应该就回来了。”
宋林哪里敢等啊,时间约拖一秒,沈妙云就越危险一分。所以,他二话不说便出来易间坊去寻沈妙云去了,而李胜才见他煞有介事的模样,也跟了去。
而此时沈妙云与骆熏刚从拢雀台出来,观望了一上午的打斗也有些疲累,便去了一家离拢雀台不远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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