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拐,来到一处奇怪的巷子,在经过最后一个转角的时候,对方突然那就不见了身影。
“人呢?去哪儿了!”金炎之四处张望,却发现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在往后退之时,竟然连退路都不见了!
突然一道难以言喻的鼻息撒在自己的脸上:“什么鬼东西?”
他往脸上一摸,竟然全是涎液,再往上一看,一个巨大的长满了鳞片一样的恐怖怪物正盯着自己流口水,“这、这是妖兽?!”
长这么大个头的妖兽他还是第一次见,但作为修士,他有他的尊严,即便吓得双腿打颤,身上的法器也依旧一样一样的招呼过去,法术也同样往这怪兽身上扔。
然而,一系列的动作之后,这怪兽非但没有一丝损伤,竟然还越长越大,越长越凶猛,他有些绝望了,然而不论他怎么跑,那个妖兽都离他一步远的距离,甩不掉……
易间坊内,隔着那金炎之长老只有五十步的距离,孙有道负手而立。而他的身后是陈海田与李胜才。
陈海田恨恨道:“没想到那个金长老看着一副正派人士的模样,竟然派人来跟踪我们!”
李胜才也觉得后怕不已,这些个长老在自己面前那都是神仙呐,这万一直接动手,最先死的肯定是他。不过此刻他对面前发生的事情非常好奇:“为什么那个长老进不来?而且他一个人在转圈圈做什么?”
孙有道转过身来,笑了笑:“因为他进了我们易间坊的迷踪阵,只要进入阵法,便会看见我们看不见的怪物。除非破阵,否则他将直接在阵法之中身**散为止才会停下来。”
李胜才一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孙有道笑道:“好了,如今两位先随我去内间安顿下来再说吧。”
陈海田拒绝道:“不行,我们必须先找到一个叫吴为的长老,我们有事必须与他详谈。”
“这……”孙有道顿时面露为难之色。
“怎么了?”陈海田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两位先随我来吧。”
陈海田心中警惕,他担心有诈,不敢轻举妄动。
李胜才则秉承着陈海田怎么做,他就怎么做的想法,站在一边。
突然,脚边传来一阵嗷嗷的叫声。
“是侄女的狐狸。”陈海田顿时心中大定,朝脚边看过去。之前白狐狸一直都走在他前面半米初,刚才因为看见阵法的事情太过于震惊,一时间遗忘掉了。
只见白狐狸高昂着毛茸茸的头,踩着高傲的脚步,一步一颠的往前走去。
孙有道眼神一亮:“这是沈姑娘的狐狸。”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听见对方说出口来,顿时相视一眼,直接跟在了白狐狸的身后。
也是这一刻,他们确认了对方,的确都是沈妙云的亲信无疑。
而白狐狸翘高的鼻子,神色忧心忡忡,在这里,他闻到了大量血腥的味道,而其中,便有沈妙云的血亲。
……
此时天色已暗,沈妙云坐在房间之中,心里有丝烦闷,按道理来说,陈海田去搬救兵应该在下午就到了,可是现在,却人影都不见。这肯定说明他们那边出问题了。可刚才晚餐之时,除了一个金炎之不在以外,其余的三人可都好端端的出席了。
可是以她舅舅曾经的身份与修为来说,想要摆脱一个凝神期的金炎之,绝对不困难。所以金炎之除掉了自己的舅舅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么,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而同时疑惑的还有金大为金不换等三人。
“你不是出去找了吗?人呢?”金不换忍不住对金斌辉呵斥道,“大为找不着也就罢了,那是因为他经验少,可你也活了一百岁了,有着凝神期八层的修为啊,你找不到还找理由来搪塞我,你不觉得羞愧吗?”
金斌辉把追金炎之的线索断了的事情告诉了金不换,却反而被金不换说成是他胡乱编的,这让他心里面愤愤不平:“我的确是跟到一处巷子里便再也追踪不到了,那里好像有什么力量阻隔着,让人的神识释放不进去!”
“借口,都是借口!”金不换使劲拍着桌案,沉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可越是这样,却越觉得下一刻要火山爆发。
可金大为和金斌辉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施加的怒火。
却听他缓缓道:“不等他了。今天晚上,我们自己动手!”
“是!”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沈妙云将两个孩子藏进了空间之中,对着慕容潋滟却说是让一个朋友接过去了。
慕容潋滟一直就在沈妙云身边不足十米远的地方,有什么人靠近又有什么人离开,他可是清楚得很。只不过沈妙云既然不说,他便不问了。
沈妙云悠哉悠哉的睡在床上,似乎丝毫不怕金不换等人的攻击。慕容潋滟收起了伞,也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看着正门门栓,他想看看这群胆大包天的人会作出什么下作的手段来,就跟看唱戏一样,总会有些人的动作会突然取悦了自己也不一定。看好戏,他最拿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