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去,分到我们身上还会剩多少?要知道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或许这个少女就是你我的机缘啊二爷爷。
而且您不是常教育我,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吗?如今我已经将她给得罪了,万一她耿耿于怀,回到她的家族里面将我参上一本,到时候她要杀的就不是我一个人,而是累及我们整个金家的命脉啊!”
金不换眉头都拧成了川子,一张略有皱褶的脸此时有多了好多的褶皱,他想了想,觉得金大为说的也不无道理。的确,若是这个女子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只怕他们此次离开之后难以善了。而且这个女子背后的势力相当不简单,说不定放虎归山后还会给金家惹下大麻烦,牵扯出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越想,便越觉得金大为说得对。
最后,他忍不住叹口气道:“既然这样的话,只有杀人灭口了!”
金大为见说动了金不换,眉眼之中忍不住流露笑意,道:“二爷爷,未雨绸缪,正是这个理呀!”
“还不都是你这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孙子害的,如今你弟弟已经陨落,金家不能再失去你。”金不换想起那个乖巧的孩子,心里就忍不住一痛。
“二爷爷节哀。”
金大为嘴上这么关心着,心里面却想着死得好,这样一来,今后就再也没有和他身份相当的人分走属于他的东西了。()
“行了,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如今刚到建邺城,李胜才等人为了麻痹我们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有动作,你赶紧把两个叔叔叫回来,既然要下手,那就趁着他们完全没有察觉的时候,如今她们正值疲惫,今天是最好的动手实际。所以,我们今晚就动手,以免夜长梦多。”
说着,金不换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爷爷好计谋!”
金大为也忍不住勾了勾唇,在听完金不换的吩咐后出门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金大为出门的时候,一一抹透明的魂自他们房间中的墙面穿了出去。
魂魄缓缓飘向另一个房间,穿墙而进。
房间中,沈妙云正坐在上座闭目养神,两个孩子在床上睡得很香,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却不见陈海田与李胜才的身影。
“回来了。”
感受到一抹凉意,沈妙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前方。
只见桌子上放着的鲜艳红色的阴阳伞缓缓撑开,浮于半空之上。
待到伞完全撑开之后,一抹白影缓缓显现。
此人正是一直待在阴阳伞中的怜花公子,慕容潋滟。
“怜花公子……”
慕容潋滟打断了沈妙云,道:“如今我已不在鬼域,怜花之名也随着我的离开消失了,如今我叫慕容潋滟,我比沈姑娘年长,你就叫我潋滟兄吧。”
他能感受到沈妙云的刻意疏远,所以现在他也不敢过于表露出情绪了,所以如今反而叫起了沈姑娘。
沈妙云有些不习惯的改口道:“潋……潋滟兄。怎么样,你听到他们有什么动静?”
“不出你所料,那金大为说动了那个筑基期的长老,打算在今晚就对我们下手。”慕容潋滟将他们的话原方不动的告诉了沈妙云。
“哼,那个金大为果然是猴急得很呐!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里倒是不难理解。()只是他们想要动手,却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如今她已经让白狐狸霜华带着陈海田与李胜才去了易间坊请救兵。
吴为长老的修为可是比这个金不换高得多,更何况他手里还有老者迹无痕给她的捆仙绳,只要及时赶回来,害怕对付这等宵小?
慕容潋滟有些奇怪:“你不怪罪他们?”
“怪罪金家的人?我们非亲非故的,而且我也没对他们抱着什么相亲相爱的期望,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谁强就听谁的,在你们这儿不都这样子想的吗?”
“说得像是你不是这里的人似的。”
沈妙云脸色顿时一变,怪自己嘴太快,被人看出端倪来。
“我说笑的。怎么可能呢。”
慕容潋滟好似没心没肺的笑了,白皙的皮肤因为映衬着红色的伞的原因,看上去竟有了丝血色,若说他以前的笑是不见红尘烟火的清雅的笑,那么如今便是人面桃花处处生春,就连沈妙云也感觉到一阵赏心悦目。
“这把伞的颜色真适合你。”沈妙云看得愣了,无厘头的说了这么一句。
慕容潋滟见她看自己看呆了,笑得更灿烂了。
看着这副祸国殃民的相貌,沈妙云暗暗赞叹:“啧啧啧,美男果然到哪里都是祸害呀。若不是我刚才收功收的早,就这么一边修炼一边和他说话,定要气血上涌,走火入魔啊!”
此时金炎之跟着陈海田与李胜才越走越偏僻,心里奇怪,“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忽然,在跟到一个转角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男子,“那个人是谁?他们打算做什么?”
只见陈海田与李胜才与那个人说了一通话之后,便跟在了那个人的后面,紧接着,他跟着他们又左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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