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李宗睿吞吞吐吐,“将军的衣服多好看啊,穿起来威风凛凛!”
李泽毓侧过身子冷冷盯了他一眼,使他寒若噤声,“到了军中,岂是单单穿件衣服那么简单的?”
李宗睿脸色腆然,两人又说了几句,他这才告辞离去。
我和叶萧也准备离开,却见李泽毓背着我,缓缓地坐了下来,刚刚还挺拔俊逸的身形,仿佛一下子崩溃,他没有望背后,只是摸索着从花榻上拿了块白色布巾子,捂住了嘴。
我忙移动了一下距离,便看见李泽毓嘴角沁出了血,嘴唇乌青。
他在强撑着在李宗睿面前现出武功和内力,这是为什么?
那时侯我不太明白,过了这许多日子,我才明白,李宗睿一直用花花公子的面孔在李泽毓这里打探消息,李泽毓心底明白,所以一直地装着,他不能失弱,一失弱,便是万劫不复。
那时,我几乎没有思索,就决定留了下来,叶萧坚决反对,我便叫他先回绮凤阁打探消息,依照上次楚博派了杀手却没有处置我们的情况来看,楚博并不知道晋王宫发生的一切,可以见得,李泽毓的保密工作做得有多好。
既是不知道情况,我们便有了转圜的机会,如果楚博当真不停地派刺客来处理我们两人,那可真不得了,叶萧回去,既可打听消息,也可拖延几日。
再说了,密宗流之人是我亲手训教挑选出来的,不会听从楚博的命令,他回去,也可将他们拉了出来。
叶萧劝不过我,又见我没什么事,只好一个人走了。
我没有告诉李泽毓我没走。
每日白天,我便呆在王宫里东游西荡,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御厨房,藏书阁,那两处地方,一处有很多吃的,一处可以把很多吃的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吃了下去。
每天夜里,我便呆在李泽毓殿里的大梁上,幸好王宫里的殿大,梁多,又够高,没有人有事无事地往上望……只除有一次,李泽毓看完了公文,真抬起头来,直直地望着那大梁,正好是我呆的地方,我以为被发现了,却听他自言自语:“如果梁还高一些,能不能放风筝呢?”
他想的,竟是这个。
再向下望去,他垂下了头,又看上了公文。
我时常发现他看着看着,就发起了呆,这定是中毒的迹象,他中了毒,不敢和晋王后晋王说,也不能露出中毒的样子,因他知道,他们一旦知道他性命不保,就会准备备用的人选,他成了弃子,李宗睿,就是那个备用的人选吧?
又隔了几天,我又见到了李宗睿,只不过这次,他是穿了夜行衣,蒙面而来,在他揭开瓦片,偷偷向殿内望了去的时侯,我一剑挑去,想要挑开他脸上的蒙巾,却没有想到,他武功极高极好,但极高极好又怎么样,比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数十招之后,他节节败退,脸上的蒙巾被我划了一个十字,可是,他也看出了我的来历,他道:“你是绮凤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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