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使一指出去,隔了许久,才能使出第二指。”
他脸上有深思之色,两根手指放在下巴上磨擦:“如此说来,你会这门功夫?”
“当然了……”我吹了吹手指道,“不会……你的剑头是怎么断的?莫非是匠人偷工减料?”
他笑了笑,直起腰来,“这个原因,我也曾想过。”
我吞了一口口水,试探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坐回到了椅子上,手指扣着茶杯,一下一下的,“李泽毓还能护得了你么?”
我大惊,“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晋王也知道,所以他没让我打开那麻袋,刚刚的殿堂之上,坐着的,不只是晋王……老太后,刘贵妃都在!”
“他们,他们都在想着对付李泽毓?”我惊问,“为什么?老太后是他的奶奶,晋王是他的父亲,他替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是晋王的儿子!”我指着他哆嗦着嘴唇,“你骗我的,是吗?”
“为什么要骗你?”他眼底全是冷意,如刀锋一般的冷,我知道,他没有骗我,他没有必要骗我!我对他们来说,已是刀俎上的鱼肉。
对于鱼肉,他不屑于骗。
“可老太后,她对我那么好,上次进宫,还送了好多好多东西给我。”
他哈哈地笑了两声,“真是一个小孩子……现在我可以肯定,你不是那人了,行了,你想怎么死?”
不,我不能死,我若死了,我要向李泽毓警告,他所有的亲人都联合起来对付他了,而师傅和青瑰,又各有打算!
我心底着急,想着每到死亡临近,就瞎猫碰着死老鼠使出了那些我都不明白的退敌招数,这一次死亡临得那么近,定也使得出来的,可我憋了半晌,也没憋出个一招半式来,他的脸在我面前可恶的晃动,把手里的杯子慢慢地摇,见我半天不答话,便替我答:“吃毒药死?死后能留个全尸,不错,我这里有牵机引之毒,喝了之后全身缩成一团,你身量很小,缩成一团后更小。”
我苦中作乐,“是不是有些象练缩骨功练到极限的时侯。”
他很意外,眼底意色不明,“你这小姑娘,倒很有几分胆识。”
我道:“我自己的事,当然得自己用心解决,不能指望你……有好一些的死法么?”
这个人有些变态,一定要看到我痛哭流涕的模样,这些恶人,就是这样的了,从别人的恐惧伤痛之中得到快感,一得到快感,就是他失了兴趣的时侯,我明白,所以我要给他增添些难度,绝不能露出恐惧之色来,这么一来,他就不会失却了兴趣了……虽说我现在心底直打鼓,而且是上百只鼓齐响。
他眼底如冰霜融化,有趣地望着我,“你期望怎么死?”
我望着他脸上的蒙面巾子,心想我既是快死了,你也不露脸给我看?也太不尊重人了……也可以想得到,这个人十分谨慎!怕我冷不防地用手指给他戳了个洞。
现如今,我只能拖了,拖下去才有希望,或许能等到我那时有时无的高深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