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麻袋里还装了谁?”
“是他奉茶的侍女,臣怕出了纰漏,一起捉了来。”黑鹰卫鼻音浓重。
“行了,你去办吧,隔几日就是惊蛰。”晋王道,“全都安排好了,这个逆子,肆无忌惮,连育他养他的王后都要加害,这一次,孤绝不能姑息养奸!”
听到这里,我冷汗淋淋,晋王已经知道了?知道是李泽毓加害了王后?他不打算认这个儿子了?他唯一的儿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臣遵旨”那黑鹰卫道。
“下去吧。”晋王道,“你这麻袋里装的,也要处理干净了!”
“是。”
我又被提了起来,直向门外走了去,麻袋一荡一荡的,底在门槛之上刮过,又往前行,虽隔着一层麻布,外边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但灯光却越来越暗,迎面走来了侍卫,问他:“侯爷,您这是……?”
“别多问。”黑鹰卫的声音冷酷威严。
“是。”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听到了门栓被栓上的声音,身子一坠,就跌在了地上,麻布袋被打开了,眼前光线突地明亮,让我有些不适应,等看得清楚,就见到那人背对着我坐着,身上紫袭狐袍除下了,露出里面绣鹰的紧靠,蜂腰宽背,劲力虬张,但他的手却洁白修长,在灯光之下有柔和润泽的光芒,他拿起了桌上的青花瓷杯,拿着瓷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地饮下,“你的穴道,隔一会儿就解了。”
我死死地盯住他,他背对着我,却仿佛有所感一般,“你也听到了,王上已下了旨意,我不能违背,但王上日理万机,他没有看过这麻袋里装的是谁……”
“你从我这里,想得到什么?”他说得没错,我能说出话来了。
“你那金刚铁指禅,从哪儿学来的?”他慢吞吞地问。
我感觉手指仿佛能动了,心底暗喜,只盼他永不转过身来,一边试着打通气血,一边道敷衍:“你说的话我都不明白,什么铁指禅?”
我的手指能动了,不由大喜,望着他的后背,想着刚刚使出那能截断利剑的招式,在他后背上比划……我记得那招,是有剑气出现的……他怎么一点儿反映都没有呢?
他扑哧一笑,转过身来,讥嘲道:“真让我失望。”他脸上依旧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领间的刺金绣纹灼然有光,“你让我用什么借口放了你呢?”
我知道这个人自视极高,善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上,而如今的我,就是他手底下的那只老鼠,是生是死,但凭他意,可我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在他眼底的价值,那什么金刚铁指禅……我哪儿会啊,刚刚那一伸指头就把他的剑撞歪了,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至今我还不明白我的手指头为什么没被割断呢!
可他唯一的兴趣,怕就在这里了。
我伸起了手指,对着光看,嘴里喃喃:“时有时没的,真让人发愁。”
他果然兴趣大增,走到我身边蹲下:“你这功夫,时有时没的?”
我点了点头,“应该是我的内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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