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影子,也看到了他微皱的眉:“闭上眼。”
我口吃道:“为什么闭上,不闭!”又道,“还有人在这儿呢……”
我眼角一扫,李宗睿已经不见人影了,侍婢们也退下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我大感不妙,还没想得清楚为什么会感觉不妙,就觉得有一温暖柔滑之物缓缓地扫过我的嘴角,等得醒悟过来,便听见他模模糊糊地道:“真好吃。”
他他他……这就是我留给他的那一份?
嘴角的感觉如电击一般扩遍全身,让我身上一阵发软,他的气息温暖而撩人,围绕着我的鼻息之间,他看着我,淡金色的眼眸成了暗金之色,一只手探向我的脑后,把我拉向了他,再次道:“闭眼。”
我想不闭的,可终于还是闭上了,他温暖而柔软的唇覆盖了上来,在我的嘴唇唇角反复碾压吸吮,带着力量却小心维护,象是要将我整个身子揉了进去,又从嘴角滑到了脖子上,亲舔细咬,慢慢地磨,让我的身子直发颤。
他的手探进了我的衣服里面,粗砺的手滑过肌肤,更让我浑身发烫,他松开了我,抱着我久久地喘息:“月牙儿,我盼了许久了。”
从他温暖的怀抱离开,我有点儿空虚,特别是风从领间灌了进来,我忙拉了拉零乱的衣襟,听了他的话,终于问了一个我很久之前就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你要娶我?我已经不记得以前了,不是以前那个人了。”
这个问题盘旋在我的脑中许久了,今日终于问了出来,虽然我想着,糊里糊涂的嫁了他算了。
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可贫穷的孩子总怀疑天上掉下的金饼是铁铸的,会砸得脑袋生疼,而且会把脑袋砸破了,更何况是这么大一个金饼,重量上可以把人砸扁了。
所以还是问清楚的好。
他望着我,忽地轻轻叹了一口气:“月牙儿,你信我。”
他的眼眸里映出了我的影子,象是深深地雕刻上去的,颈间那被狼儿咬伤的伤痕还没有消失,我怎么能不信他?
“可我连咱们是怎么认识的都不记得了。”我垂了头道。
“我告诉你。”他笑了笑。
我瞪大了眼睛望他。,“你上次说了一半,说我给你送花,里面射出了针来?”
他嘴角的笑纹更深了,“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认识,我们认识的时侯,你正在河边捕鱼,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笨的人,明明手脚极快,鱼一下子便被捉了起来,但总捉不到鱼篓里去,鱼儿在你周围腾跃,碧波荡漾,溅起无数水花,你站在水中央,瞪大了眼望着那些鱼……”他指着我哈哈笑道,“就象现在的模样……”
他原本淡金色的眼眸笑得如耀着黄金碎屑,嘴角的酒窝更深了,如一汪深潭,象是要将人深深地陷了进去,我被他笑得脸色发烧,侧过了身去,嘟哝道:“一个男人,还是个大男人,没事长酒窝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