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扳过了我的身子,手指轻轻地捻上了我的耳垂,“月牙儿,每次我想起你那时的样子,就想,我要让她一辈子都这么快活,可我没有做到,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做到。”
他眼底的金色更浓了,如在室内灯光照射下的黄金酒鼎,内里盛满美酒却是富贵坚实,我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只觉今夜岁月静好,人生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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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我在府里实在无聊了,和师兄师姐斗嘴也没斗出什么花样来,于是想到街上去逛逛,哪知师兄师姐坚决反对,说幽州城的街上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民情复杂,沙陀民风飙悍,正值沙陀新老国师交替之际,有许多旧教众正在闹事,街上死了不少人,李泽毓这些日子不见踪影,就是去处理这件事了。
晋国国师,也是萨珈教的法王,在晋国权势极大,拥有极多的教众,这我是知道的,据说连晋王的拥立,也要得到教众们的准许,要不然,这个王位就坐得不安稳,只因为沙陀人全民信教,在他们的心底,萨珈法王至高无尚的存在,沙陀人一出生便将儿子送进寺院受戒,贫穷人家的女儿送进寺院成为圣女,青瑰就是圣女之一。
萨珈教的圣女既是神的侍女又代替神,替神执行法令,处理神不方便处理的棘手事件,依我看,就象是前朝朝廷的锦衣卫……不过是女的。
此次萨珈教大乱的源头,听闻是因为萨珈教十大长老集体质疑老国师,说老国师并非真正的神佛转世,要求更换真正的国师,老国师哪能甘心?所以殊死反抗,教众们分成两派,械斗不止。
我在世子府前院,有时侯都会听到墙外边隐隐传来的喊杀之声。
师姐与师兄把幽州城内混乱的状况向我详尽说来,更对我下了死令,绝对不可能外出,可他们越不想我外去,我就越想着要出去,我打又打不过师姐,跑也跑不过师兄,熬得心里痒痒的,在府里呆了半日,下午的时侯,李宗睿提了好几串肉丸子来府里找旺财玩,我看他气色不错,想起他爹新娶的王妃,便问他:“咦,你的新娘待你不错啊,满面红光的?”
他一递串肉丸子给旺财,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爪子,这才心满意足地道:“你看你看,旺财喜欢我,让我摸它的爪子呢。”
他全不把新王妃放在心上?我又问他,“新王妃没有给你立什么新规矩?”
他再接再励,想要摸旺财的后背,旺财向他龇了龇牙,他吓了一跳,把手一缩,旺财趁势而起,将他左手里拿的肉丸子全叼进了嘴里,他哇哇大叫,“月牙儿,有的时侯,我真怀疑旺财和你是不是有血缘关系,你瞧瞧,抢东西吃恶霸样子一模一样……”他躲过了我打过来的拳头,漫不经心地道,“父王的镇亲王妃前后换了五六个了,我都已经习惯了。”他弯下腰,继续逗着旺财,“今年这个,明年那个,说不定到了去年,又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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