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你要干什么?他们可是我的师兄师姐。”
刘德全急速地转动眼珠子:“密宗流已把捉得的鹰按十八种菜式或清炖或烧烤给你作好了……”
我愕然:“你们倒真的作了?但我现在对鹰肉没多大兴趣了。”
他怔了怔,眨着眼长叹一口气:“哎,这样啊,这就有些可惜了,其中一道香干炒鹰肉,用的不是普通的香干,是秃头老王制的香干,秃头老王您知道吧,他是原是闽国人……当年的楚君侯为了能吃他一道香干,愣是派人把闽国灭了,把他劫持到了宫里,成了御厨……”
我迷惑:“这闽国被灭国的理由怎么和我听到的不大一样?闽国被灭国,不是因为祸水九公主么?”
他叹道:“阁主,所有流传于市面的真相,都有些不尽不实,都有一个真正的真相在里面,我这个,才是万千流言之中唯一的真相!”
无论他这个真相是不是真相,真相就是,他这翻话,成功地挑起了我的食欲。
于是,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发着寒光的短刃,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把那药水涂在短刃之上,在营账背门处一划,那营账便悄无声息地破开了一个大口子,我们走出去的时侯,师兄师姐脸贴在帐门前,听营帐里的动静正听得聚精会神。
直至我们走得老远,他们的脸还贴在帐门前,听得聚精会神。
刘德全从身上一掏,又掏出一个针筒出来,放在嘴边一吹,隔着百来米远,师兄师姐便倒在了营账前的地面上。
我道:“刘德全,你身上稀奇古怪的玩艺儿可真够多的。”
他朝我望了一眼:“阁主,这些东西,都是您制出来的,您都忘了?这瓶子里的,是腐机水,当年,您将它用在……”他望了我一眼,低声道,“这针筒,更是绮凤阁不传机密,想当年,您就是用这种暗器,悄无声息地将……”
我伸长了耳朵想听到下面那名字,可他又不说了,咳了一声道:“总之,以往的您,真是威风八面,英姿飒爽,气宇轩昂……哪象现在……”他望了望我的脸色道,“当然,您现在也不错,虽然比较白……”
我决定把他这半截话问个清楚明白:“你说的这个白……后面那几个字到底是什么?”
他咳了一声抬头望了天边的星星:“自然是白得美丽,白得优雅,白得白净……”
我甚喜:“原来我以前猜的全猜对了,此时此刻,我和你之间才有了一种默挈,一种相知……”我望了望他道,“咦,你很感动啊,是不是感动得浑身发热?我看你额头都冒汗了。”
他点了点头,用手背抚了抚额头:“是么?我是挺感动的,感到体内热血沸腾,阁主,我仿佛又回到了咱们策马江湖,纵横天下的时光。”
我垫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头:“你放心,咱们迟早会回到那等时光之时的……咦,刘德全,你看起来矮胖,实际上挺高的啊!”
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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