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遭天遣的!
汇报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桌子下的空间让我感觉很安全,我还是感觉肚子没填饱。
啃完之后,我便想着桌子还有什么?
最后一顿晚餐让我彻底破罐子破摔,胆子贼肥,于是,我把手伸上去,往桌子上摸,一边摸一边想,按照我从桌子上溜下来的那个方位来看,最后那只烤羊腿放在哪儿来着?
我一边想着,一边往那方位挤了过去……桌子底下除了我之外,还有两条长腿,着锦皮鹿靴,袭皮长披盖着膝盖。
我从两条腿的中间钻了进去,经过我锲而不舍的努力,终于把那条羊腿捞着了。
羊腿的香味更加勾人,更增添了我的食欲,让我胃口大开,所以,我便不理周围的环境了,专心致至地啃将起来,在啃的时侯,偶尔想起这是自己最后一顿晚餐,未免有些伤感,嘴里发出些呜咽,但嘴里的美食与山上的猪食相比太过美味,未免又有些兴奋,嘴里也发出些语意不清的喃喃,好吃啊,好吃啊。
到了最后,那羊腿终于啃完,我有些惆怅……美好的人生总会留些遗憾,一边遗憾,一边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因是准备着接受未来那凄惨的处置,我光顾着伤感了,没注意钻出来的地方与我刚刚缩进去的地方大不相同了。
所以,等我钻了出来,回头望了一眼,才发现我钻出来那地方好象是两腿之间?
我一钻出来,就感觉堂上众人的目光除却了早先的傻愣之外,还有些灼热以及不可思议的,喘着粗气的,有些更是脸都成了暗红色了,眼神都有些闪躲了……喝酒喝多了?
此等目光让我莫名其妙,于是我特意打量了坐在下首第一位的那唯一一名女子的目光,她的目光倒是很正常,的确是对待将死之人的目光,寒得让我不由打了个哆嗦。
有一络缌胡汉子当既上前,跪地就拜,眼有沉痛之色:“殿下,外端传言已不堪入耳,说您酒池肉林,白日宣淫,您这么做,不是落人口实了么?王上他又不能明辨是非,您也要注意一下言行才是。”
有一瘦子轻飘飘地斜了我一眼,笑道:“肖将军,你多虑了,殿下是天之骄子,难道做什么事都要旁人指点不成?”
“尹念,就你窜挫着殿下胡作非为!”肖将军利声喝那瘦子书生。
“肖亮,是你没事找事!”
那艳美女子则哼了一声:“殿下要处理好才行。”
说完,又是一眼剐了过来。
我一边拿目光往长桌上的空碟子上望,一边想,他们这是怎么啦,在讨论什么呢?还一边讨论一边拿眼睛剐我?
好吧,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晚餐,迟早你们也会从那矮胖官儿嘴里知道我其实不是暖床的……但你这桌子上放的东西也太少了吧,我吃来吃去,怎么都吃不饱,只感觉越吃越想吃?
我看着那沾了好吃的酱的碟子,那剩下的酱汁,瞧在我的眼里,都变成了美味鲜汁啊……我琢磨着是把那碟子舔一遍呢?又或是向他们提出严重抗议,要求临死的犯人管餐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