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把碟子舔一遍的难度小一些……堂下之人的目光太过复杂了,有冰冷的,火热的,禽兽的,小白兔的,估计我很难搞得定。
师傅不是说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要猎鸟,就要和所有品种的鸟类做对。
所以,我决定从小开始,拿起了根勺子来,蘸了些酱,不动声色地放进嘴里,准备开舔。
哪想到还没放进嘴里,就被李泽毓一下子夺了过来,他摸了摸我的头,手又放在了我的腰间,懒洋洋地站起身来:“今日就到此为止,人马在豫州休息几日,再起程。”
说完,他便揽着我的腰站起来,不顾我频频往碟子上望的迫切目光,带着我往门口走了去。
随着我们往门口走……当然,我没感觉到我的脚沾了地,只感觉自己象根羽毛一般贴在他的身上,被他带着走,他的袭皮披风太长,我从毛绒绒中努力地钻出头来,怀着对桌子上,烤架子上放着的东西依依不舍的心情鼓起了勇气对他商量:“暖床之前,能管饱么?”
他身上的皮袭很能隔音,他垂下头来,眼眸如红树醉秋色:“你说什么?”
被他的眼眸一扫,我底气又没有那么足了,但那舌尖残留的美味让我继续鼓足了勇气:“暖床……饱么?”
勇气鼓得太足,未免太过了……因为紧张,我又漏了几个词儿。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高大身影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飘忽忽的瘦子书生呲地笑了一声:“殿下,她怀疑你作为男人的能力?”
矮胖官儿正站在廊下,冻得满脸青紫,听了这话,一头栽了落地,浑身又开始抖了:“太子殿下,下,下,下……官官官……”
一开始漏了几个词儿我没补充,这一次我一定要给他补充全了,解释清楚了,走了,也要做个明白鬼!
于是,我掂高的脚尖从毛裘披风中钻出头来,用充满激情的声调道:“不,奴家没有怀疑谁的男人能力,奴家怀疑的是能不能喂饱奴家,你们都明白么?”
每个人眼底都有赞同之色,我很欣慰。
只有那美艳女子眼色黯然,朝李泽毓拱了拱手:“殿下,白凤染告辞了。”
李泽毓垂了眼眸,把我的头重塞进了他的长皮裘披风里,道:“好,奸细之事,查清了再说。”
那白凤染便应了声是,转身离去。
等我挣扎着从他的长裘皮披风里再一次地钻出头来,刚刚还热闹之极的院子,只剩下了我和他,和雪地上踩得凌乱的脚步。
原来在我睡了一觉的当口,外边已经下了雪了?
肚子虽然没有填饱,但填的的确都是好东西,填得整个肚子暖融融的。
加上那长毛披风捂得他身上的细铠暖暖的,被他的手揽着,我全不用力,所以,让我产生了一种身处床上的感觉,不知不觉的,我又犯困了。
声音隐隐,如从天边传来:“……又不好了吗?”
“没有,只是睡着了……”
“怎么会这样,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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