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往南方走,走得越南边越好。
但有的时侯,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
这一日,我和师傅刚刚才梳洗完毕,就听见院外传来嘈杂吵闹之声,等我们走到商铺铺面,那里已经站满了人,中央的铺板之上躺着一个人,旁边有几名妇人正哭天抢地的哭喊。
白芙脸色苍白站在一旁,白珍却拦在姐姐前边,怒目望着他们。
其中一名妇人哭道:“白大夫,你这是开的什么药?非但没有治好我家老爷的病,一剂药下去,还让他的病越来越重了!”
白芙脸色白得如纸一般:“不可能的,他前几日不是还好了吗?”
另一名妇人道:“白姑娘,你年纪青青的,学人家看什么病,施什么药?万一出了人命,你担当得起么?”
另两名妇人便想过来撕打白芙,自然让力大无穷的白珍给拦住了。
她们见撕打不成,便躺在地上,四肢摊开锤地:“我家老爷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便吃在你们家,住你们家……”
白夫人从后院赶了来,拿起扫把就赶人:“你们这些人,好没道理,我家姑娘施药给你们,并没有收你们医药费,施的也只是普通的药,怎么就会吃出病来……”
那三名妇人却任凭她扫把扫了上来,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继续哭喊:“杀人啦,杀人啦,这家人医不好病人便要杀人了……”
这个时侯,师傅已然悄悄地走到那木板前边,伸出手指来,给那木板上的男子诊治,我看得清楚,他拿出银针,刺在了那男子的百会穴上,师傅原就学富五车,普通病症自不在他的话下。
在三名妇人吵闹不修的当口,那男子却从木板上坐起,眨了眨眼,长吁一口气:“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吵闹些什么?”
那三名妇人大喜,也不吵不闹了,围聚在他的身边,七嘴八舌:“相公,你醒了?”
白珍大声道:“姐姐医术高明,怎么会医死人,你们没等药效起效,便来这里吵闹,什么道理?”
其中一名妇人面色尴尬:“白大夫见谅,咱们也不是听说了以往大夫也有诊治错了的时侯,一时信了误传,这才上门来……”
白夫人听了这话,火冒三丈,上前便赶人:“你们相公既然已经好了,还不抬了回去!”
这帮人这才扶了那男子离开了。
等那些人走后,白芙上前,脸色泛红:“多谢游大夫解困。”
师傅皱了皱眉:“白姑娘,你的医术,怕是尚待提高,要知道,治病动辄便会要人性命,刚刚这位病人,明明犯的是热病之症,你给他开药,却是按温病之症开的,他体内热毒不出,再添温毒,他的病怎么不会越来越重?”
白芙脸色一下子白了,满脸惶恐:“游先生,是小女太过自信……”
白夫人也奇道:“原来你们都是学医之人?”师傅并不是专攻医术,又不愿意暴露身份,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只略会一些医术,无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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