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镇上,我还在怀疑,到了白珍家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混上顿饱饭呢。
我刚在厢房放下包袱,便听到外面传来吵闹以及猪儿凄利的惨叫,夹杂着妇人的打骂,“白珍,你这个小蹄子,你又想干什么……!”
我忙走了出去,便见院子中央,一名中年妇人一手抓着白珍的发髻,另一支手,却在不停地打在白珍身上。
白珍虽然力大,却不敢挣脱,只在嘴里不停地求饶:“娘,娘,您别打了,别打了……”
听到这声音,师傅也从厢房走了出来:“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那中年妇人却不理他,只顾打着白珍:“咱家好不容易才养了两头猪,是养大了过年的时侯吃的,你说说,你为什么把它宰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院子里望,这才发现,在院子角落上的石磨上,放着一头被放了血的猪仔。
白珍一边躲着那妇人的手掌,一边道:“娘,家里来了客人,我烤只乳猪给他们吃,又有什么错了?”
白珍倒没受什么伤害,那妇人反而累得气喘吁吁的,一下子瘫在了地上:“白珍,你说说,你一年到头给家里惹多少祸回来,说吧,你又弄坏人家什么东西了?”
那妇人这才抬起头来,看到了师傅和我,勉强地笑了,“两位客官,您原谅小女,小女天生力大……”
没等弄清楚情况,首先道歉,这白珍平日里是怎么样的一个惹祸精啊。
师傅忙上前道:“夫人,您误会了,白珍姑娘没弄坏什么,只是我们赶路赶得天色已晚,因此才求她带路,在您府上休息一晚。”
那妇人这才舒了一口气,目光转向那死了的小猪,又气不打一处来,眼看要发火,我从袖子里摸了块碎银子递给她:“白夫人,这小猪既是白姑娘杀给我们吃的,这便算是猪肉钱,您就别责罚她了?”
白珍大声地道:“娘,我们不能收他们的钱……我,我我……我把她的钗子弄坏了。”
白夫人刚把银子接子,脸上喜意还没消散,被她这么一吼,脸上又布满了冰霜,顺手拿起扫把就扔了过去,白珍一跳,那扫把打在她小腿上,把她打得哇哇直叫。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直白而纯真,不染半点世俗之气。
我正看得有趣,却听师傅在我耳边道:“月牙儿,她和你很象。”
我怒了:“师傅,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象她那么白痴?”
师傅笑得意味深长。
他那表情让我很恼火。
那碎银子,白夫人还是收下了,白珍倒是很有几分歉意,因此,她把那几分歉意全化成了力量,转化成厨艺,极尽精心地炮制那头小猪,那一晚,我吃了平生吃得最痛的一餐饭,撑得我肚皮鼓涨,连路都走不动了。
到了第二日,天气忽然转凉,我和师傅没带什么衣服在身上,因此,便在小镇停了下来,准备做几件衣服之后再上路,翡翠谷虽然好,但离楚国国都依然很近,并不适合我们居住,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找个地方,尽地让师傅恢复功力,因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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