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嫡长子的太子已死,剩下的三位皇子中,虽是排行第三的晋王年纪最大,却不能让齐王信服。
齐王比晋王也不过是小几岁,其余地方并不比晋王差,晋王有资格争太子,他齐王也就有资格。
何况从小,齐王就更得永安帝的疼爱,成年后也并未就藩,这一切足以表明永安帝的摇摆不定,齐王更想争上一争。
文士道:“焦志行已被其孙女婿牵连,连庭推都未出现,可见其此次麻烦不小。如今那谢开言已上疏弹劾,不少言官都跟上,焦志行纵使能脱身,威望也要大减。”
那文士用眼角余光瞥了齐王一眼,见其未面露笑意,继续道:“次辅刘守仁必会趁机打压焦志行,王爷不若让人偏帮刘守仁,如此倒可让刘守仁朝王爷靠拢。”
陈砚虽有政绩在身,身后又有两个三品大员,然其此时实在没什么实权。
十年后,他或许能成为朝廷要员,可到那时,局势已定了。
与其将精力费在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人身上,不如拉拢极有权势的次辅。
晋王有首辅焦志行等人支持,齐王若能得刘守仁支持,倒也差不了太多。
如今天子迟迟不立晋王,且多次与要立晋王为太子的朝臣相争,足见永安帝更属意齐王,只是不愿因此事引起皇权与文臣相斗,走前朝老路,才始终拖着。
若齐王也有以次辅大人为首的一众臣子支持,此难题就可迎刃而解,天子再选齐王,阻力就会少许多。
“本王已多番向刘守仁示好,他却屡屡推辞。”
“既要成大事,又如何能畏难?”文士继续劝道:“若让刘守仁倒向晋王,后果不堪设想。”
齐王静静听了片刻,终道:“刘守仁此次是要扳倒焦志行,本王必要帮上一帮。”
“如此若能惹得晋王猜忌,反倒更好让刘守仁向王爷靠拢。”
文士补充了一句。
齐王既已下定决心,便不再此多做纠缠,只问文士:“父皇既属意本王,为何还要将周三元派去给晋王当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