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实在夸大了,贸易岛不过刚起步,还远未发展到如此境地。”
“三处通常口岸只松奉成功,足以见得陈三元才能之卓越。”
齐王感慨:“我大梁正要有陈三元这样的能臣,才能海晏河清。”
陈砚应道:“海晏河清首功当为圣明君主,再便是满朝贤臣能臣,陈砚不过一赋闲之人,实担不得王爷如此称赞。”
“本官实在敬佩陈三元之才,全是肺腑之语。陈三元已回京一个多月,吏部的任命却迟迟不下,实在是蹉跎了能才。”
“大梁如此多官员的升迁贬谪都由吏部掌管,实乃重中之重,稍有差池便会影响一方安定,谨慎处之总好过忙中出错。”
齐王道:“其他官员等一等倒也罢了,如陈三元这般有大政绩者,就该尽快予以重任,多耽误一日,于我大梁,于陈三元都损失极大。”
陈砚正色道:“大梁朝中人才济济,有大政绩者比比皆是,陈砚能有些名声,不过是仗着一个连中三元的虚名罢了,当不得殿下如此称赞。”
齐王眸光一闪,“哈哈”笑两声:“陈三元谦虚了。”
此后便不再在此事上纠缠,只询问些松奉的民生,以及贸易岛的开海之策。
一顿饭吃完后,就在那酒楼门口各自离开。
齐王的豪华马车里,此时还坐着位戴着平定巾的文士。
“那陈砚恐无法笼络了。”
文士恭敬道。
齐王却道:“三哥有位周三元,本王若没有,岂不是在士林中落了下风。”
文士道:“周三元乃是圣上派给晋王殿下,若王爷执意于此,反倒不美。何况这陈三元简在帝心,并非其他大臣,不可过于冒进。”
“陈三元背后还有裴筠和王申二人,若能将他们拉拢过来,本官的势力岂不是又能大增?何况这陈砚颇有谋略,当初能将徐鸿渐拉下来,也就能将焦志行拉下来。”
那焦志行已领头向天子上疏几次,想要立晋王为太子,早已彻底惹怒了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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