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开口道。
“是的。”
卡尔森神情严肃,“这次案件,明确出现了‘窥探者’的标志性录音机。
出现了与‘尸花案’核心一致的符号。
出现了高度相似的现场布置。
比如诱导自相残杀、武器等等。
虽然最终没有形成完整的‘尸花’,但内在的逻辑,让我们不得不将二者联系起来。
我们有理由怀疑,‘窥探者’组织可能发生了演变,原因不明,但形成了现在构造曼陀罗尸花的犯罪组织。”
沈庭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些令人心惊的信息。
“这些‘尸花案’的详细卷宗,包括现场勘查报告、尸检记录、受害者背景调查、以及你们所有的分析报告。”
沈庭看向卡尔森和赵警官,“我们可以调阅吗?”
“当然。”
赵警官立刻回答,“来之前我们已经获得了总部和案件所在国相关部门的授权。
可以共享除涉及核心侦查手段和线人信息外的绝大部分资料。
资料已经通过安全链路传入你们指定的加密数据库,沈组长你们可以随时用权限查看。”
“另外,”卡尔森补充道:
“我们注意到,这些‘尸花案’在发案模式上,与你们这次遇到的爆炸挟持案,也有值得注意的相似之处。”
“根据卷宗,这几起案子,一开始也都是多名无关的人员失踪。
然后,他们被集中带到某个偏僻、隐蔽、易于控制的场所——
废弃工厂、防空洞、矿坑等等。
在那里,他们被迫或受诱导进行自相残杀。
最后,所有参与者无一幸免,全部死亡。
然后,他们的尸体被凶手重新‘组装’,制成了你们看到的‘曼陀罗尸花’。”
卡尔森顿了顿:“当然,细节上也有差异。
比如,之前的案子不涉及如此复杂的炸弹威胁。
以及与警方的公开互动。
更多是纯粹的秘密谋杀和‘艺术创作’。
但‘失踪-集中-互残-仪式化处理尸体’这个核心链条,是高度一致的。”
所以说,矿洞案并非独立事件,它沿袭了某种既定的、残忍的模式。
只是根据“窥探者”的需求,增加了炸弹、直播、点名挑战等新的、更具挑衅和互动性的元素。
沈庭默默点头。
又交流了一些细节后,沈庭和郑远桥等人将卡尔森和赵警官送到会议室门口。
双方约定保持紧密信息共享和协作。
送走国际刑警,会议室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未知的符号、全球性的血腥案件、与“窥探者”的潜在关联……
谜团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就在这时,沈庭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医院方面负责协调的警员打来的。
“沈组长,熊贝贝醒了!
意识清醒,精神状态比预想的好很多!
他说有重要情况要向你当面汇报!”
沈庭精神一振:
“我马上过去。”
他看向郑远桥和刘慧明:
“熊贝贝作为涉案人,是关键。
他可能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郑队,你继续主持这边的工作,梳理国际刑警带来的资料,重点查那些符号和受害者之间的潜在关联。
刘老师,你和我一起去医院。”
“好!”
市第一医院,特护病房。
熊贝贝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脸色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苍白,嘴唇有一点干裂。
虽然看起来还很虚弱,但状态已经恢复了不少。
看到沈庭和刘慧明进来,他挣扎着想坐直些。
“躺着别动。”
沈庭快走两步,按住了他的肩膀,仔细看了看他的气色:
“熊哥,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熊贝贝扯了扯嘴角,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是他一贯的,硬朗中夹杂着嬉笑:
“嘿嘿,就是还有点饿,但医生不让俺多吃。
再有就是……憋屈!”
“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从你离开那村子开始。”
沈庭拉过椅子坐下,刘慧明也坐在一旁,打开了录音笔和笔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