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辩,而是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小袋子,不动声色地塞进对方手里。
他凑近赵巡检,低声说:“请您和弟兄们喝杯茶。路引的事,方便的话,给兄弟通融通融……”
赵巡检掂了掂袋子的分量,笑容又回到脸上。不过面对外国人,他还得矜持一下。
赵巡检上下打量了一下莱昂纳尔,开口了:
“梭勒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意思意思。”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小意思,小意思。”
“你这人真有意思。”
“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
“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是我不好意思。”
赵巡检这才满意地把袋子揣好:“这样吧,您几位歇歇脚,补充点水,就继续上路吧。我这就不打扰了。”
“多谢赵巡检。”莱昂纳尔拱手道。
赵巡检带着人走了。阿尔贝凑过来,用法语问:“你给他什么了?”
“一袋银元。”
“银元?你为什么不拿另一封信给他看?那信上不是有大清国慈禧太后的印章吗?她可是这个帝国权力最大的人!”
莱昂纳尔摇了摇头:“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要闹大。否则迟早会传到某些人耳朵里。到时候,我们就真的寸步难行了。”
阿尔贝想了想,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没明白。但他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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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甜水井出来,又走了两天,驼队逐渐进入了戈壁的深处。
“还要走多久?”阿尔贝问。
“快到了。”莱昂纳尔说。
“你两天前就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马三元说,还有不到一百里了。”
阿尔贝没有再问。他低着头,跟着驼队继续走。
但老天爷似乎不想让他们走得太顺利。第三天的下午,戈壁的天边突然出现了一堵黑墙。
那墙越来越近,越来越高,像一座移动的大山,朝他们压过来。
马三元的脸色变了:“这个季节怎么会有黑沙暴?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驼队开始慌乱。骆驼发出不安的叫声,原地打转,不肯往前走。
马三元和他的手下拼命扯着领头骆驼的缰绳,但骆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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