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公务员之死》《站长》《胖子和瘦子》那样的水准。”
契诃夫又看向莱昂纳尔,莱昂纳尔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契诃夫松了口气,转向佩里维耶:“我同意。每个月两篇,我会按时交稿。”
佩里维耶高兴极了,立刻让秘书准备合同。
到了签字的时候,契诃夫的手有些抖——不是紧张,而是激动。
这一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他不再是一个靠写笑话补贴家用的穷学生,而是一个真正的作家,甚至还是一个被欧洲重要报纸认可的作家!
而这一切,都始于莱昂纳尔·索雷尔。
离开《费加罗报》大楼,走在巴黎的街道上,契诃夫忍不住说:“索雷尔先生,如果没有您,我……”
莱昂纳尔摆摆手:“安东,记住,是你自己的才华让你签下那份合同的,我做的微不足道。”
……
接下来莱昂纳尔带他参加的沙龙、拜访的人物,让契诃夫更清楚地知道了莱昂纳尔在巴黎的恐怖影响力——
巴黎最顶级的银行家贵妇人,索邦最德高望重的教授,法国最炙手可热的印象派画家,法兰西喜剧院的院长……
更不要说那些沙龙里如过江之鲫的作家、诗人、剧作家,报纸的主编,出版社的老板……
他们每一个人都对自己表示了欢迎,与自己亲切地握手、交谈,赞美自己的作品,更不用说对莱昂纳尔了。
整个巴黎,似乎没有不认识莱昂纳尔·索雷尔的人!
安东·契诃夫就这么如梦似幻地度过了整整一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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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在「黑森林」的晚餐后,莱昂纳尔问了契诃夫一个关键问题:“安东,巴黎的这些天,你觉得怎么样?”
契诃夫放下杯子,真诚地说:“难以置信,索雷尔先生。我见识了太多,学到了太多。
这里的自由,这里的活力,这里人们对思想和艺术的尊重……都是在莫斯科难以想象的。”
莱昂纳尔看着他的眼睛:“那么,你考虑过留下来吗?留在巴黎。”
他问得很直接,契诃夫微微一怔。
莱昂纳尔继续说下去:“留在巴黎,你可以享受这里相对自由的创作环境,不用担心奥克拉纳突然敲你的门。
以你现在的名声和《费加罗报》的合约,你完全可以在这里过上很不错的生活,安心写作。
屠格涅夫先生、左拉先生,还有我,都会尽力帮助你站稳脚跟。我甚至可以说服帕坦院长让你入学索邦。
而回到俄罗斯,你就又钻回了‘套子’里。”
契诃夫沉默了,餐馆里也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刀叉声和低语。
过了好一会儿,契诃夫抬起头,眼神坚定:“索雷尔先生,巴黎很好,真的很好,在这里呼吸才是自由的。
但是,我要回莫斯科,回俄罗斯,那里是我的根!离开了根,我也许能风光一时,但很快就会枯萎。”
莱昂纳尔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时候,契诃夫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只是,我有一个请求……”
(两更结束,后天开始加更,之前千票加更、盟主加更的承诺不变,有本事再让我加二十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