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云随心举起手中的电击器,一阵电弧闪过,发出噼呖啪啦的声音,吓得陈士荣后退两步。“她没什么事,只是晕过去了,等一会儿就会自已醒过来。”
陈士荣上前扶起妻子,试了试鼻息,这才放下心来。云随心接着说道:“我很理解陈夫人做为一位母亲的心情,但阻拦警察执行公务是犯法行为,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说完他把怒目而视的陈观希塞进了做为囚车的运钞车后厢,而自己则坐上副驾驶位,等陪同押送的警员上了车,运钞车在数百人注视下向镇外驶去。
龙岗到罗湖的公路已经全线贯通,从龙岗到基地全程只需要四五十分钟,路上虽然有一些行人和畜力车,但一听到运钞车的喇叭声就马上让到路边。走了二十多分,眼看过了横岗镇,快到布吉镇了,却横生枝节。拐过一个弯,爬上一段五六十长的缓坡,司机刚要加速,就发现前方的路面上堆积着一道木方构成的路障,把七八宽的路面堵得严严实实。公路两旁有排水沟和小土坡,也断绝了运钞车绕过路障的可能,看那路障的厚度,也不是运钞车可以冲开的,司机无奈只得踩下刹车。
运钞车一停,就有人从路障后扔出几根滚木,顺着坡道就砸了下来。云随心连忙让司机倒车,刚启动没几步,他就在倒后镜里看到,这么一会儿工夫,后面的路也被架起了路障,云随心不得不让司机就地停车。滚木撞在运钞车的防撞杠上,虽然没对车身造成什么伤害,却也堵死了车辆前进的可能。一阵锣响,前方路障和路两旁的山坡后面冒出无数暴徒,挥舞着刀枪棍棒向运钞车冲了过来。
云随心看着一名壮汉抡起一根包着铜皮的哨棒砸在前挡风玻璃上,可是玻璃并没有如后者预料那样变得粉碎,不仅完好无损,而且哨棒反弹回去差点儿砸着壮汉的头。云随心一边让后厢的警员不要开门,一边用电台呼叫支援,抽空还从车门上的射击孔向外开了两枪,打倒两名暴徒,另一边的司机也干掉一个。越来越多的暴徒冲到近前,抡起手中的武器在车身上乱砸,虽然奈何不了防弹玻璃,但车身外的小部件,如倒后镜、雨刷却全遭了毒手。在又被打倒四人后,暴徒纷纷避开车门的位置,双方陷入了你也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的僵局。
又闹腾了四五分钟,挡在车前的暴徒从中间分出一条道路,一个明显是首领,用广东话叫“男人老狗”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在车前站定,扫视着车内的两人,仿佛想让目光化为刀剑把车内的两人扎个千疮百孔,云随心则还以轻蔑的眼神。
首领看了看遍体鳞伤的车身和毫发无损的挡风玻璃,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根熟铁锏,挥动两下试了试是否称手,然后扎好马步,双手抡圆了狠狠的砸了下来。所有的暴徒都停止了动作,看着他们首领的奋力一击。可是二十一世纪的防弹玻璃很不给面子的经受住了考验,首领被反震之力逼退了三四步,熟铁锏差点儿脱手。云随心大笑两声,司机则冲暴徒首领树起了尾指,只要陈观希在车上,这些人就不敢放火,大家只需要呆在车上等援军就行了。
首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道是急得还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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