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烟散尽搜查小楼,警察发现了晕过去的花魁娘子,又经检查发现只是被陈观希打晕了,倒没有性命之虞。陈观希的凶器――一把燧发枪也找到了。只花了一个时辰,就毫发无伤的抓住了手持凶器的犯罪嫌疑人,不光是围观的老百姓,就是普通土著警员也是大开眼界。警犬追踪被传成了“云半仙请动哮天犬下凡”,不然为什么那狗能那么快找到陈二公子?催泪弹也被传成了“驱鬼神烟”,要不然绣楼里的花魁娘子怎么没被烟逼出来。
抓住陈观希后,云随心并没有连夜审问,一来自已快五十个小时没休息了,实在是没有精力;二来也是打算把陈观希扔到牢里关两天,磨磨性子,就他那桀敖不逊的德性,现在审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一觉睡到天亮,云随心吃过早饭,便到拘留所查看嫌疑人的情况。县警察局在原潘家酒楼的后进占了个小偏院,所谓的拘留所不过是两间独立的耳房,只是门窗都换上了铁栏杆。到了地方一看,却发现陈观希正悠哉悠哉的享用早餐,虾饺、烧卖、外加雪耳燕窝粥,气得云司长火冒三丈。找人一问,才知道东西是来打扫的潘家酒楼的伙计带进来的。警察虽然不敢收陈家的钱,对其提供关照,但衙门自古就不禁犯人家属送饭,所以警员也就没管。意识到工作中还有很多错漏,云随心也不好意思再发火,警政工作还处于草创阶段,许多规章制度都不完善,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在工作中纠正错误,拾遗补缺。当下就下了死命令,派专人在门口看守,不许闲杂人等靠近拘留室,更不许内外传递消息物件。“这里是县警察局的拘留所,不是谁家的别墅!”
没多久李维斯也回来了,他昨天在陈天乔的老宅忙活了一天,差不多是掘地三尺,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让他对是否有帐本之类的证据充满疑问。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把陈观希送往基地看押,那里戒备森严,既可以隔绝陈家暗通消息,又可以防止陈世荣狗急跳墙找人劫狱。
两人马上开始安排,没想到上车的时候还是出了问题。不知道怎么走漏了消息,云随心刚把人带出大门,就被上百人挡住了去路。一名小脚中年妇女冲破警员的阻拦,一把死死拉被上了手铐脚镣的陈观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嘶吼着。云随心看过陈家人的资料,陈士荣三子一女,长子陈观悟,二十五岁,此时正在上海做洋行买办;三子陈观象,十七岁,小小年纪也是一个吃喝嫖赌的主。长子、次子皆为原配所生,云随心估计这个中年妇女就是陈观希的老母。只是护仔的母兽是及其凶悍的,对企图拉开她的警员又抓又咬,云随心知道和这种人讲道理是说不通的,掏出一个电击器对着她的后颈来了一下。
中年妇女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就倒在地上,刚才还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接着就听到有人高叫,“杀人啦!短毛把陈家大太太给杀啦!”许多人掉头就跑,就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刚才躲在人群中煽动的家伙立刻暴露出来,李维斯立刻带人将其抓了起来。一直躲在后面观火的陈士荣听到叫声马上跑了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原配,眼睛瞬间就红了。“云首长,何故伤我内人性命?”
“这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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