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高举双手走出来!”
等了半分钟,楼内没有任何反应,云随心不得不加重语气,“如果你们再不出来,我们就要攻进去了。”一招手,两个手持防暴盾的警员站了出来,后面则是一个手持网枪的警员。
又等了两分钟,小楼里还是没有反应,云随心下令,三人攻击小组开始向前慢慢移动。等到了离楼门还有两丈远的时候,一楼的一扇窗户上火光一闪,接着就听“当”的一声,一发子弹撞在防暴盾上。持盾的警员动作一滞,倒没有什么损伤,反倒是由此产生的跳弹把后面的人吓了一跳。云随心连忙喊道:“退回来!退回来!”这次的目标是要活口,警员和犯人出现损伤都是他不愿看到的。
攻击小组退回来之后,云随心开始重新考虑一下更安全的攻击方案,这时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却是陈世荣找了过来,被保安挡在月亮门外。云随心让保安把后者放了进来,那姓谭的护院也想跟着进来,却没有得到允许,连宝剑也被收走了。
云随心看陈世荣一脸焦急,就知道已经逮住了正主。他打算先利用陈世荣实施攻心战试试,便先对其晓以利害,:“陈先生,我们怀疑躲在那座楼里是你的二儿子陈观希。你要知道,持械拒捕,袭击警察都是死罪,我们有权当场格毙。我希望你劝劝令郎,不要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陈士荣让儿子躲到这里来,本来是打的灯下黑的主意。而且白天出城目标太大,准备天黑了再说。没想到短毛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把人找到了。所以才匆忙赶来,现在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唯一只盼儿子不要出个好歹,就算进了大牢,也还有机会上下打点。于是便依照云随心的吩咐,向着小楼大喊道:“希仔,快放下枪出来,云首长说了不伤你性命,有什么事出来说清楚!希仔……”
楼里沉默了一阵,才有一个粗壮的男声回应道:“爹,你不用说了!短毛一直要赶绝我们陈家,他们能安什么好心?卖鸦片连朝廷都不管,要他们这些反贼多管闲事。今天我把话搁在这里,谁敢进来,别怪我的枪子不长眼!”
陈士荣不由大急,又不住规劝,可惜陈观希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副不惜鱼死网破的架势。云随心虽然没有见过这位陈二公子,不过从他说话的口气可以断定,此人平时是个嚣张泮扈的主。从前陈家就是龙岗的土皇帝,而他陈二公子就是小皇帝,在镇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光复军来了之后,陈家不得不收敛锋芒,没了特权,又要被断财源,陈二公子这是被压抑了两个月的脾气总爆发。
云随心看看日头已经偏西,没有时间和陈观希再耗下去了。叫人把陈士荣架走,准备强攻。拿起霰弹枪,他一口气向着屋内打了五发催泪弹,很快,小楼内就弥漫起呛人的气味,不久就听到陈观希咳嗽的声音。云随心让警员做好准备,只等陈二公子受不了出来,就用网枪把他罩住。
十分钟后,就听到楼后有响动,接着听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很快就听到楼后的警察报告,抓住人了。却原来是陈观希受不了催泪弹呛人的气味,从二楼的后窗跳了下去,被等在下面的警察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