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李思正的二任妻子兰莜，“人是我杀的。”她转向一旁的李凡，“我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兰女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曹警官觉得案子不是儿戏，岂能是说抓哪个就抓哪个，谁都成了凶手了！
“李思正是我杀的。”她再次强调了一遍，态度十分强硬，“夫妻之间的怨恨是外人无法了的。今天早上，他突然把我叫到这间办公室里来，桌上就放着这个青铜香炉，他指着上面一道小小的划痕，质问我是不是我刮花的，我当然不承认，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唯独这间房间我没有交给阿芳打扫，每天都是我一个人尽心尽力地帮他照顾他的玩意。我明明做的这么用心了，他却不断指责我是个没用的女人！
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对他而言，我还不如这屋子里的古董，一念之差，我就失去了理智…在我毫无意识的状态下，用面前的香炉打了那个人…让大家误会李凡，都是我的错！”
听完她的描述，曹警官试探性地问旁边尴尬的李凡，“也就是说，你是在那之后发现了李思正董事长的尸体了？”
“我想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他的心情顿时舒坦了许多，杀人犯的罪名总算有个人出来扛起来了。
“对啊！曹警官！”方律师突然想起一个事实，“凶器上面只有董事长李思正和她夫人兰莜的指纹，如果凶手是她的话，所有的一切都说的通了！”
“就目前来看，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具体的细节还需要我们调查，总之，兰女士，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等到曹警官等人离开现场后，赵信自言自语地对着这个香炉说，“杀害李思正的真的是这个玩意吗？”
“还用说吗？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就它掉落在旁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上面还有鲜明的血迹呢！”程小雨把有血迹的一面摆给他看。
“那，你看看这里。”赵信指着办公桌上的一角，“上面还有其它东西摆放过的痕迹。”
“应该就是放这个香炉的痕迹吧！刚才兰女士不是也说过吗？桌上放的就是这个。”
“那你自己放上去看看。”赵信已经察觉到了不同之处。
程小雨把香炉端正地摆放在痕迹的正上方，果然不出赵信所料，两者不是一个大小的轮廓，准确地说，香炉比痕迹小了一圈。
“怎么不一样！”程小雨大呼惊奇！
“不止如此，你再来看看这个。”赵信指着房间里窗户下的两个底座，底座各摆一处，相互对应。“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两边按理说应该是对称的，但是左边那个底座上面什么也没放，右边却放了器皿。”
“没错，左边原本应该放过东西，仔细看底座上面的灰尘就知道有放过和右边器皿一模一样的东西，如果测量一下的话，不难发现，和桌子上的轮廓正好大小一致！”赵信真正想说的就是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