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亦被秦汾生等人用刺刀刺穿了几个透明窟窿,显然乃是一无所获,泄愤所致。
看到这里,杨先礼当即心中一沉,觉得这艘小小的乌篷船几乎已被大卸八块,哪怕苍蝇蚊子也无处可藏,再说牟广合也不是傻瓜,即便其真的在船上犯下了案子,亦早已将所有的物证转移销毁,又岂会留在身边给警察留下把柄?一念至此,愈发失望,觉得要找到能够证明牟广合犯罪的物证也就变得更加渺茫了。
“汪汪汪……”但是,出乎杨先礼的预料,“阿黄”刚一跳上船头,就用力地拖拽着狗链,向着船头的船舷和船板剧烈地吠叫了起来,并且用两只前爪急切地扒刨着船板,发出“哗哗”的声响,显然是在告诉大家那里就是它感兴趣的所在。
“莫非牟广合将犯罪物证藏在船板的下面?”杨先礼心中一喜,连忙从旁边一个学生的手中接过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一步跳上船头,来到了“阿黄”扒挠之处,蹲下身子一看,却见那些船板已经陈旧不堪,上面的油漆也已经剥落,与旁侧的船舷自成一体,一点儿也看不出曾经动过手脚,用手敲了敲,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接着,又端起步枪,将前端的刺刀扎进船板之间的缝隙,用力地来回乱捅了几下,亦没有发现丝毫破绽。
“汪汪汪……”尽管董瀚良已经将“阿黄”拖到了一边,但它却并没有安静下来,而是伸着脖子,张大着嘴巴,兀自朝着船头的船板狂吠不止。
“奇怪,难不成这艘船的下面还另有机关?”杨先礼百思不得其解,可又不舍得就此罢手,他祖籍青州,出身豪门,又长期在北平内政部警官高等学校执教,尽管也曾到过几次南方,又岂会对破破烂烂的乌篷船有所了解?不会好在面前的这艘乌篷船看上去甚是轻巧,想必重量不大,便想了想,索性对着堤坝上的秦汾生等人喊道,“快去找几根绳子,将这艘船拖上去仔细检查一番。”
“这种乌篷船的船板很薄,哪怕把它用斧头劈成碎块,也不会发现有什么机关的!”董瀚良的家乡也有这种乌篷船,当然对它的结构了如指掌,便马上及时制止了杨先礼的错误举动。
“这些船板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为什么‘阿黄’却对之紧咬不放呢?”杨先礼如同钻进了诸葛亮的八卦阵,又苦思冥想了片刻,还是没有半点儿头绪。
看到“阿黄”始终对着船头的船板吠叫不止,董瀚良料到船板之中必定存在着与嗅源相同的气味,而薄薄的船板显然是藏不下任何东西的,再转念一想,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不过,因为他也只是猜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便没有当即点破,而是笑了笑,对杨先礼说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同样的道理,由于我们身在船上,或许为视野所限,就如同诗中所描述的只能看到庐山的一峰一岭,一丘一壑,却一叶障目,仅见局部,这必然带有一定的片面性。因此,我们要认识事物的真相与全貌,就必须超越狭小的范围,摆脱个人的主观成见,从高处着眼,方能高屋建瓴,统揽全局。”
“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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