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儿。换来我这个强力臂助。你父亲很聪明,所以你回去就会被他兴高采烈地拥抱。送上祝福,打包扔进马车。”
“你个人没有任何好处。”伊莎贝拉静静指出。席恩也直直注视她,半晌,低声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帮你,我以为我已经和仁慈心无缘了。”
伊莎贝拉笑了,她明亮的笑靥与灰‘蒙’‘蒙’的天‘色’呈现鲜明对比。
“列文哥哥。我会来看你。”
席恩默然,看看她,再看看她肩上地‘花’‘精’,闭上了心灵的窗口。
“祝你幸福,伊莎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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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地小鸟飞走了,邪恶的魔王还是过他的日子,至少表面完全看不出他有变化。
围绕他的气氛却明显有变,学乖了的诸国开始派出一‘波’*杀手。发现弟弟的人气越来越高的威姆皇子也有了警惕感,跟着凑热闹。
被‘阴’云笼罩地夜空洒落濛濛细雨,打在竖立的窗扉上,形成涓涓流水从窗台滑下,雨珠与攀附在墙面的藤蔓滴打出凌‘乱’的旋律,绿‘色’的帷幕仿佛天然的屏障。
层层叠叠的叶片间突然响起诡异的闷哼。接着是落地地声响,两道影子从角落窜出,检视地上的成果。
“应该是蠢货王子的人。”
“该死!主人本来就睡得浅!”哈玛盖斯恼怒地瞪着断气的刺客,有股冲动将那个‘骚’扰养父宝贵睡眠的‘混’蛋宰了!丽芙瞄了眼窗子,咕哝道:“我打赌他已经醒了。”
席恩确实醒了,但他没动,判断没事后,再次合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有了点睡意,感到血液里有什么动了一下。整个人刹时警醒过来。
沙沙的轻响逐渐靠近。没有惊动外围地魔法防御,不。是无声无息地中和了。
是恶魔,哪个家伙如此大胆?噢,他知道了。
“睡着了也不放松啊。”‘性’感而沙哑的笑声,可见来人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意思。
有着金属质感的银瞳猛然睁开,与此同时,一具娇美的‘女’体如蛇般溜进他的被窝,软软地依附着他。
一时间,房内飘满了浓郁的‘迷’人芬芳,那是和黑夜一样深沉幽暗,‘阴’*人堕落的甘美甜香。
“晚安,主子。”
餍魔之王用歌唱般的语言低语着,绽开充满‘诱’‘惑’力的倾世笑靥。
“格蕾茵丝。”迎视她地视线依旧清晰而稳定,“我说过我不欢迎夜袭。”
“对着一个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半夜爬到男人‘床’上,又有姿‘色’地‘女’孩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很打击人么?”身材火辣的‘女’领主不依地扭了扭,还真有些撒娇痴缠地小‘女’生意味。
低沉悦耳的笑声逸出‘唇’,隐含着令人察觉不出的嘲讽。
“也许‘女’‘性’是有所谓的矜持,但绝对不包括你。”
弹指间能翻云覆雨,震天撼地的大手在曲线优美的背部游移,像‘操’纵那些调皮的魔法元素一样细致而充满技巧,经验丰富的恶魔也不禁呼吸微‘乱’,那集中在她要害的抚触更是增添了一份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绝妙刺‘激’。
作为回礼,她也熟练地**身下的男人,却发现他毫无动静,像块干掉的黏土板。
神真是无趣的生物!
有些恼怒地,她一口咬在法师的颈项。
席恩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激’烈,竟然弹了起来,没有人看到,他瞳孔收缩的双眼涌出了赤luo‘裸’的震惊和由回忆而生地痛苦和‘迷’‘乱’。
法娜,他的血族爱人。就喜欢咬他这个部位,还留下了永难磨灭的痕迹,刻在灵魂里的伤痕。
因为也吓了一跳,格蕾茵丝错过了乘胜追击的大好机会,不然今晚魔王陛下会被她一口一口吃掉,连片渣也不剩。
“你这里真敏感……”啊!快开发处‘女’地!如梦初醒的‘女’领主这才开始动手,可惜太迟了。
“格蕾茵丝。”
一阵天旋地转。猎人和猎物的位置刹那颠倒。
格蕾茵丝还没回过神,只觉背部一痛。无数酱紫‘色’地细长触角像一朵‘花’般膨胀开来,缠绕住她的四肢,顶端地尖牙咬进她的皮肤,分泌出麻痹的毒素,瞬间剥夺了她的行动能力。
立刻想通是刚才主君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她的背上植入了虫卵,深渊领主依旧笑意嫣然:“你喜欢捆绑吗,主子?”
魔域之王回以酷似弟弟的阳光笑容。
“我该说你是死‘性’不改呢。还是——”白皙优美的手指硬生生‘插’进她丰满地‘胸’脯,“欠教训?”
“啊!”格蕾茵丝发出一声真切的痛呼,声音中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甘甜味道,比起呻‘吟’更像是做*的呢喃。
“这样也会有快感吗?”残忍地加重手劲,捏住那颗恶魔之心,法师俊秀斯文的面容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狠毒神‘色’。
“呼……”妖‘艳’绝丽的脸庞渗出了晶莹的汗水,和一丝奇妙而真实地微笑。“恶魔道,就是享乐道啊,我的陛下。”
“哼。”席恩眼神一动,缓缓收回手,“我不想奉陪你的游戏,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
他翻身坐起。被雪白的立领包裹住的修长颈项在黑发的掩映下有着微弱地‘阴’影,从下颌、喉结、锁骨到‘胸’膛,形成了一条极其优雅的弧线。
格蕾茵丝看着他睡觉也不脱掉的黑‘色’长外衣,看着他白‘色’的袖管下染血的手,看着他领口里晕染了月光的莹润肌肤,看着他在透明的夜‘色’中孤清的侧面……
带着一股莫名的冲动,她将他拥进怀里。
即使隔着衣服,魔王还是能清楚地感到紧贴着自己的柔软曲线。
“你需要放松,不,需要放纵一下。”按摩他双肩地柔荑。传递出温暖地抚慰。一如那似是真心的劝‘诱’。
足以打动意志不坚地男人。
席恩转过头,食指**似地划过部下丰润娇媚的‘唇’瓣。勾起冷冷的笑。
“你的嘴‘唇’涂了毒,格蕾茵丝,所以你的甜言蜜语都不可信。”
这个无孔不入的‘女’人,他绝对敬而远之。换作别的魅魔,他倒不介意享受一下,有自信在汲取快感的同时,也能保持清醒的神智,但这个魔‘女’不同。
她是最致命的毒素,会从最细微的‘精’神缝隙钻进去,附骨蚀心地渗透每个角落,直到将对方彻底腐化,变成她最爱的大餐,滋养她美‘艳’夺目的容颜。
明知有可能万劫不复,还跳下去,那叫傻子。
“男人总习惯把一切都怪罪到‘女’人头上。”格蕾茵丝娇嗔,坏心地咬住之前发现的弱点——他的颈侧。席恩一震,挣开她的拥抱,银眸危险地眯起:“格蕾茵丝,‘女’人是不是都学不乖?”
“哎呀,真的生气啦?”‘色’胆包天的‘女’领主总算有了点危机意识。
“我很少生气,我也承认你碰巧‘摸’到了我的伤口。”一指点住那五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嵌入咒语,席恩起身走到洗脸架前,把手浸入水里,丝丝诡谲的绿雾升起,“今晚的事让我很不快,你识相的,就不要再惹怒我。”
“是是。”不甘心地咽下‘诱’‘惑’失败的苦果,餍魔之王又恢复了无‘药’可救的本‘性’,笑着凝视‘胸’口,“这是你给我的印记吗?”魔王陛下以一贯的迟钝道:“当然了,我不是刚说,你给我记好了。”
“……”我怎么会看中这样一个无趣的男人?
“威胁‘女’士,是没品的男人做的事哦。”
“我本来就没品。”
再次无言,格蕾茵丝叹息着拂了拂线条柔媚的卷发,略带夸张地道:“唉,算了,我走咯?真的不要我陪?”
洗干净的长指指着房‘门’,意思很明白。
那邪恶的尤物一离开,席恩就命令魔仆处理掉那盆水,点起净化安神的香料,拿着换洗衣服走向浴室。
洗完澡回来,舒缓心神的香木味道已融入房间里终年缭绕的‘药’香,很柔,很淡,难以言喻的疲惫涌上心头,席恩无意识地抚摩颈窝。
他对自己的举动感到烦躁,同时提醒自己这不是应有的情绪,他依旧保有脆弱的人之心,而他身处在一群无情的恶魔当中,坚固的心防是他必需的武装。
恶魔无心,她们的‘胸’腔里装的是石头。
冷笑着勾了勾‘唇’,席恩还记得那冰冷坚硬的触感,然后躺进被窝,困倦地合上眼,蜷起身子,握住了他的法杖。
……第七章暗之进行曲(节五)--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