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间还早。
“洗个澡吧。”她提议,语气是那么卑微、不安。
“嗯。”
我也没拒绝,反正,也是最后一晚了。
老林坐在坐便上,往常我会帮她洗下面,这次也没例外,我帮她洗完,她拿起搓澡巾,说:“最后一次给你搓搓吧,你自己搓没有我搓的好。”
我有点绷不住了,本身我们就有分离焦虑,这一句句的“最后一次”无时无刻不在敲打我的心,她开始搓后背了,我还是把水打开淋到了脸上,用来掩盖流下的泪水。
“以后,实在痒了,就还是去三木三汐呗,咱不差那几十块钱,洗完睡舒服谁知道。”
有流水浇着,是没法搓好的,但老林知道我为什么开着水,搓着搓着,她也流下了眼泪。
洗完了,水关了,她赶忙把浴巾包到我身上。
开始刷牙,我还是习惯性的给她挤了牙膏,才发现,她直到最后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牙杯。
那一刻我承认,其实,我对她真的没有像别人处对象要关心,一种悔恨感涌上心头。
回到电脑前,差不多十一点了,我们都不困,我提议:“再走一次煮酒吧!”
“好。”
激昂的BGM响起,我们拼尽一切喊着,这不是发泄,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合作、最后一次用PIA戏来告别。
结束了,又安静了下来。她没说话,似乎是在等着我说。
犹豫了几分钟后,我打破了这个尴尬:
“最后玩一次《英灵神殿》吧?重新开一个服。”
“嗯。”
我把三脚架支好,找好了能同时录我们的角度,开始拍摄。
“我去砍树,你先盖房子吧。”
我们熟练的各自分工,但脑子里回荡地都是曾经在游戏里的一幕幕,一个又一个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在诡秘墓穴遭殃、我们用一个半月的时间建起了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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