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绳,拉紧帆布包小跑过马路进了酒吧,冲到休息室里。
“我有点生气。”是狸花的声音,闷闷地从包里传来。
沈泠徽赶紧打开包,狸花一步跳到休息室的长凳上使劲抖了抖全身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毛。
“别生气,别生气。”沈泠徽一手顺毛,一手挠着猫下巴,狸花呲着牙眯着眼仰着头让她挠下巴,尾巴高高翘起。
“那,等你下班我要吃两条烤鱼。”毛发从尾巴尖变成橘色。
“好,依你,依你,都依你。”
沈泠徽哄小孩般说着停了手,拎起演出穿的旗袍到更衣室里换下,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更衣室外面传来。
“那,我就暂时原谅你吧。”
有些得意洋洋。不,那个人绝不会用这个语调说话。可分明是……
沈泠徽慌忙扣好盘扣,颤抖着手推开门。
男人身材颀长,站在暖黄色灯光下拖出一道暗影,西装革履却顶着一头炸毛,橄榄绿的瞳孔在光影里透出狡黠。
“巫㻬?不,巫,巫总,你怎么在这儿?”
“诶,怎么突然叫起了我的名字?”
男人伸手眯着眼挠了挠耳后。
“你是……小橘?”她凑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扯着他的衣服前前后后看了一圈,“你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
“你包里看到的纸片上就是这个人啊。”男人使劲松松领带,“虽然冰块脸,但好看。有些像我,嗯,好像是宋朝时遇到过的一位大人,我那时候可喜欢他家的波斯猫了。”领带被松得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
“不可以,变回去!”沈泠徽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
“我不变成人,等会儿外面那么乱,怎么保护你?”男人捏住沈泠徽的下巴尖,眼中琥珀色的光一闪而过,“怎么?你和这个男人有事儿?”
被戳中心事,沈泠徽撇开发红的脸不再言语,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灼热的空气。
“微微,是你到了吗?要上场咯。”
阿媛在休息室外敲门喊着,沈泠徽应了一声,抱起琴,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仓促调音后向灯光师打出OK手势,聚光灯骤然收缩,将她困在光圈里。来不及想更多,《凤求凰》的第一个泛音从指尖溢出,像浸了霜的月光淌进客人们的酒杯中。
第三段泛音未落,右侧卡座传来玻璃碎响,琴弦“啪”地于指尖崩断,一滴血落在琴尾。沈泠徽盯着血珠发怔,又一个玻璃杯砸碎的声音将她从“巫总”带来的震撼中拽回现实——此刻台下暗涌的目光,比断弦更锋利。
一个穿花衬衫的黑壮男人踉跄着撞开桌子,酒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脖颈滴得到处都是,身边还跟着四个人。
“哼,什么破曲子听得老子心烦。”男人咧嘴怒骂着逼近舞台,酒气混着烟味扑面而来,“来给哥哥们弹个《十八摸》,满意了老子有赏。”
男人踉跄着走上舞台伸手要抓她手腕,沈泠徽本能地后退两步转身想逃,头却一下子碰在音箱上撞得两眼发黑。男人推翻琴台步步向她逼近,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剧烈摇晃,暖黄灯光里掠过一道残影,方才还在休息室扯领带的“巫总”此刻已挂在舞台上方的钢结构架上,一跃而下时将黑壮男踹翻在地。
“呜呼~”他像是人猿泰山一般怪叫一声,兴奋地耸耸肩,一把扯下碍事的领带,脱掉西装外套面对围上来的另外四个人,作势开打。
“哇哦,要打架喽,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