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只需要说一声,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梁远河想了想,彪哥这伙人看起来是有点实力,而且还有点头脑。如果以后能让他们为他效力,他的生意肯定会如虎添翼。
“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长官,”彪哥立即换上一副笑脸,道,“其实么,大家都是为了几个小钱儿,你说是不是?房子您买成多少钱?”
“八万二。”
“哟,恭喜长官,您这把可赚个翻倍啊,”彪哥道,“我们不挡长官发财的路,但为了这事儿咱们兄弟几个,也是劳累了半个多月。长官您吃了肉,也留几口汤给咱喝。您再添点儿,总共给我九万,人和房子都是您的,您觉得如何?”
凭空要多出八千块,梁远河还是有点心疼,但这钱要是不出,房子也成了泡影。
于是他道:“我最多添三千,这已经不少了,我也是想拿你们当朋友才愿意给。”
彪哥笑了笑,道:“就凭长官您这句话,我张彪就认定您了,八万五就八万五!不过这钱得马上给我,我可等不了你们去房管局过户。您是不知道,这小子滑溜得很呐,万一他拿着钱突然跑了,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梁远河道:“房子不过户,我怎么能给钱?”
“长官,您跟我们不一样,您是军官呐!”彪哥道,“您拿着他的房本儿,再让他给你写个欠条。这小子再滑头,还能挣脱您的五指山?”
中年大叔也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梁首长,您就答应吧!您放一万个心,我是绝对不敢跑的。”
一想到能省下大几万,还有被张彪恭维了一番,梁远河尾巴也有点翘了。
张彪说得也没错,像中年大叔这种人,断然不敢在他一个现役军官面前耍滑头。
“行,”梁远河对中年大叔道,“你现在写借条,写好了 我就去取钱。”
看着梁远河竟然真的答应,杨凤嘴巴都抽抽了。沈薇刚才让他看大傻子,她还觉得梁远河再怎么也是个搞科研的军官,脑子应该好使才对。
结果就这么被人忽悠瘸了?
“有什么感触?”沈薇问。
“怎么说呢?”杨凤斟酌了一下,道,“这家伙就是个大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