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信用社,梁远河取了八万五千块,再次确认了买房子的大叔的借条无误后,才把这些钱给了他。
大叔拿到钱之后,忍着“心痛”又给了彪哥,同时收回了他写给彪哥的借条。
彪哥拿到钱,自然是带着人笑呵呵地离去,临走时还专门跟梁远河约了个时间,说是要请他喝酒吃饭。梁远河本来就有把这几个人收为己用的意思,自然满口答应了下来。
等彪哥走后,梁远河对中年大叔道:“现在我们可以去房管局了。”
“对对,去房管局,”大叔满脸诚恳地道,“我去把房子过户给你,我也算是解脱了。首长您不知道,我这半年都被这破事儿折腾得吃不好睡不好,人都快疯了。现在虽然没了一套房子,但我浑身轻松,以后再也不敢乱找人借钱……”
面对大叔的喋喋不休,梁远河耐着性子听着,但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大叔的身影,身体也略微紧绷,以防止他突然跑掉。
不过走了一段,他没有发现大叔要跑的意思,戒备也稍微松懈了一些,而房管所就在前面一点,于是他把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远河,我们在这儿呢!”
由于梁远河去了一趟信用社,张秀英跟覃雨嫣带着孩子已经等一会儿了,看到梁远河终于来了,迫不及待地远远跟他招手。
覃雨嫣把怀里的孩子放到地上,道:“妈妈抱累了,去让爸爸抱一会儿。”
小孩也不懂事,妈妈说让爸爸抱,他就跑过去找爸爸,梁远河今天心情高兴,便笑着把小宝抱到了怀里。
可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还像个鹌鹑的大叔,突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跑。等梁远河回过神,赶紧把孩子放下去追时,他已经转进了旁边的街道。
梁远河的心不断往下沉,用尽了所有力气奋力狂追,可当他转过街角时,哪里还有那个卖房子的大叔的踪影!
他急躁地往前追了一段,还找路边的人问,可没人知道那个大叔跑去哪儿了。
“远河,怎么回事啊?”张秀英跟覃雨嫣急匆匆追过来,“你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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