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的源头极速逼近。
第一只耗子率先伏诛。
红叶的右手在半空中翻转,五根修长的手指犹如精钢打造的鹰爪,隔着三步距离便扣住了那名还在嘶吼的细作后颈。
那细作连半个“毒”字都没来得及喊完,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从人群中硬生生拎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第二只。
红叶脚尖在一名流民的肩头轻点,身体横向飞掠出丈余,左手的短刃精准地拍在了另一名试图混入奔逃人群的细作太阳穴上,那人两眼一翻便软了下去。
第三只。
最后那名暗影司残党眼见同伴落网,拔腿就想往营地外围的雪地里逃窜,红叶随手从腰间摸出一枚铁制袖箭,手腕抖动间射出一道寒光,那枚袖箭毫无偏差地钉入了逃跑者的小腿肚,将其惨叫着钉翻在雪地上。
从第一声谣言炸响到三名细作全部被制服,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
红叶单手拎着那名还在挣扎的细作头目,犹如提着一只死鸡般纵身跃上了招贤台的最高处,将三具活口重重地摔在了木板上。
紧接着,沉重且整齐的脚步声从营地的主通道尽头轰然涌来。
陈宴身披那件在晨风中猎猎翻飞的玄色蟒纹大氅,在数百名全副武装的明镜司绣衣使者簇拥下,大步流星地登上了招贤台。
他没有急着开口说话,而是站在台沿,那双幽暗到深不见底的眼眸缓慢地扫过下方那片混乱不堪的人海。
仅仅是这一个目光扫视的动作,那些正在奔逃的流民便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脚步逐渐放缓,最终停了下来。
高炅从陈宴身后快步走出,他的手中端着一个铺满红布的铜盘。
铜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从那些细作怀里搜出来的全部物证。
三枚刻有齐国暗影司隐秘符文的精铜腰牌,一封盖着齐国宫廷玉玺暗记的绝密手令,以及两包尚未来得及倾倒的白色巴豆粉。
高炅将铜盘高高举过头顶,缓步走到台前最显眼的位置,让下方几十万双惊恐且疑惑的眼睛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东西。
陈宴这才开口。
他运转真气将声音送出,那浑厚的嗓音犹如一口巨钟在营地上空轰然敲响,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里。
“你们都给本公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他伸手指向高炅手中铜盘上那枚齐国暗影司的腰牌,指节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白。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你们齐国皇帝高浧的暗影司,他的秘密杀手才有资格佩戴的腰牌。”
台下数十万人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呜咽。
陈宴向前跨出一步,大氅的下摆被风卷起,他指向旗杆上那些腹部干瘪的尸首。
“这些挂在杆子上的东西,不是什么流民,他们是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齐国天子,花了大价钱专门派来杀你们的刺客。”
他顿了一拍,那双眼眸里翻涌着要将整个齐国朝堂都焚成灰烬的暴虐火光。
“他们昨夜想干什么,他们想在你们喝水的那口井里投毒。”
陈宴一把抓起铜盘上那包巴豆粉,高高举起,任由粉末在风中飘散出几缕。
“用的就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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