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顿了顿,“拓跋青龙此人虽也曾经历大败,但说实话,当初碎星峡那一战,他打得并不算差,更是亲身救援了数千败卒,对他们有救命之恩。而后来力拒南宫天凤,阵斩宝平王,声望正盛,麾下风豹骑也憋着一口气要一雪前耻。”
他看向慕容廷,“最关键的是,如今身在定北关的他们,面前就是凌岳这个亲手打碎了他们骄傲的南朝小军神。不论是出于渊皇亲军的身份,还是一雪前耻的骄傲,他们很有可能会选择与凌岳放手一搏,在这样的情况下,风豹骑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慕容廷缓缓点头,“意思是三支大军,最好的情况下,朕能带回来两支。”
宇文锐心头想着,什么叫你带回来?飞熊军是我宇文家的私兵,关你什么事?
但他的面上却十分赞同地点着头,“事情的发展很有可能就是如陛下所说这般。”
慕容廷叹了口气,“但我们还需要防范另一种最坏的情况,那就是他们两个拓跋氏的宗室提前串联,反过来合兵攻击我大燕,这可就不好了。”
宇文锐在这一刻也彻底明白了慕容廷的算盘,反正躲也躲不过去,于是便干脆主动道:“陛下放心,臣这就修书一封,给犬子和臣之副将送去,让他们在回军之后,于边境设伏,如果真出现那种极端情况,保管将他们的阴谋挫败!”
看着宇文锐这般上道,慕容廷缓缓点头,“如此会不会太危险了些?”
宇文锐开口道:“以有心算无心,胜算还是有的。同时,既是陛下的子民,自当为陛下赴汤蹈火,何来危险一说?”
慕容廷赞赏点头,“爱卿真乃朕之肱股也。”
而随着宇文锐的这番表态,一个时辰之后,新生的大燕朝便颁布了第二封圣旨,封赏群臣,大赦天下。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被封为镇国公且拿到了世袭罔替的宇文锐;
以及被封为安定公又被提拔为右相,位居百官之首的左相冯源。
在一夜狂暴惊变中破土而生的大燕朝,开始了缓缓的安定之路。
金帐城,如今早已改名为拒马关。
瀚海王拓跋荡正和拒马关总兵张世忠紧张地对峙着。
先前,他数次带着手下试图绕过这一处边境关城,以期尽快完成攻城略地的目标,但却都被张世忠用各种手段逼了回去。
被逼无奈的他,只能重新集结兵力,死磕掉这枚嵌在他前路上的钉子。
此刻的他,正领着一队亲兵来到了战场的一处土坡上,策马遥望。
他的目光越过前方已经一片狼藉的战场,望向那并不算高耸的城头。
本以为在凌岳这杆南朝最恐怖的枪被拓跋青龙牵制住了的情况下,自己能够顺利地高歌猛进,攻城略地,但谁曾想,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拒马关总兵,却生生用各种手段,将他的三万大军拦在了这处并不坚固的关城之外。
想到自己身上所肩负的使命,瀚海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明日再多投入三个营的兵力,务必攻破此关!”
身后的亲兵也知晓轻重,当即点头领命。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飞奔而至,马上骑手翻身下马,“大帅,朝廷有旨意到了。”
瀚海王眉头一皱,陛下这时候来旨意,是何意味?
莫不是嫌弃自己的进展?
他按下心绪,翻身上马,朝着营中疾驰而去。
进了大营,他直接来到中军大帐。
看着在帐中等候的两名内侍,的确是以前见过的熟面孔时,他心头下意识升起的防备,便消散了。
“二位公公,发生了何事?”
“王爷小心!快拿下随行之人!”
一个内侍忽然面色一变,厉声高呼。
瀚海王一愣,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来”
他的话音方落,一个身影便带起风声出现在他的身旁,旋即他的脖子上,贴上了一阵寒凉。
“王爷,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