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好。”
啸海后面那话说得相当快,要不仔细听还真就听不明白,着实讨了个结结实实的便宜。
老滕脑袋让酒熏得也有些发晕,听完啸海那话还在那一个劲点头称是。
啸海接着说:“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两年了。我说兄弟们,滕老师照顾咱都两年了,咱就拿桌上这几个菜款待人家,这不成了打发要饭的了吗?!”
大伙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啸海,这小子又要玩什么花活了。只有我清楚啸海在实施计划二了。
啸海冲服务台喊道:“服务员,菜谱,加菜!”
旁边的毙狗在桌下狠狠踢了啸海一脚,压低声音道:“啸海,你他妈是不是喝多了?这里可不能打白条啊。”
啸海没有理睬毙狗,接过菜谱点了几个好菜。油焖大虾,糖醋鲑鱼,五香驴肉,海参菌菇羹。还弄了瓶剑南春。
我们几个眼都直了,好家伙,妈滴妈我滴姥姥,就这瓶剑南春就得一百多,这顿饭没五百也差不了多少了。不管了,先他妈吃了喝了再说。
老滕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破费了破费了。”
大灰指着那驴肉说:“滕老师,这驴肉好东西,补肾壮阳,听说还立竿见影,您多吃点。”
“别光我一个人吃啊,你们也吃。”
大灰摇摇头:“咱就是不吃这玩意,每天早上也都跟小迫击炮似的在那杵着,吃了今晚就别想睡觉了,又没地发泄,憋着又他妈难受。不吃不吃。”
我随后说:“对,您多吃点,回家让师母也高兴高兴。”
老滕眯着眼笑个没完:“都说女生细心,我看还是你们几个了解老师的切实需求啊。”
“老师,这酒喝下去,一条线往肚里钻,比我常喝那熊猫乙级大曲好上千倍。来,我给你再满上。”大葱站起身给老滕倒酒。
啸海晃了晃站直身子:“我去趟厕所,释放一下。”说完,拍了我一下肩。
我知道啸海开始行动了,也不知道他的具体方案,只得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