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怜小屋,身后一只大爪揪住了我的后脖领,像拎小鸡似的把我拖了回去。一看是大葱,问啥事。
大葱神秘兮兮地说:“最高指示:今主凶,不宜外出。要死也得死家里。”
我近乎绝望:“大葱,你让我出去上吊、抹脖子都行,总比被活活熏死强啊。老天啊,还让不让人好好死啦?小祝子,去买几个防毒面具回来,如果买不到就直接置办棺椁,一口怕是不够了。”
“哥几个都别贫了,咱言归正传。”毙狗接着道,“大灰,把你跟海芳那些不得不说的事,晾出来好好晒晒。”
“对对对,再让大葱给算一卦。”小祝子跟打了鸡血似的起哄,“啸海你怎么不吭声啊?”
“别来打搅我,我正酝酿战术战策呢,今晚与大灰的世纪大战我只能胜不能输。”
“靠!怎么还惦记这事?少恶心人了。给大灰出出谋,划划策啊。”大伙都这么说。
啸海没好气地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他妈又不是海芳她娘家人。大灰,你手里又不缺钱,带海芳上电影院看看电影,完了找个地方喝喝咖啡,回来给她买一大堆零食。几次一来,她不从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小祝子说:“吃人家的嘴软,大灰,就按啸海说的做,直接拿钱砸。”
提到钱,大灰突然想起来我借那两百块钱还没还呢。这下顾不得海芳了,扯着嗓子冲我嚷道:“嗳,晓俊,放假前管我借了两百块,怎么不知道主动还债啊?”
“急什么,这不正准备掏钱嘛。”我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递给大灰。
大灰不乐意了:“说好的,借两百,还两百五,别赖。”
我不急不忙:“谁赖啦?我说我一定会还你这个二百五,字字句句,真真切切。”
大灰这时才回过味来,一头栽倒在床上:“你个挨千刀的,小爷我交友不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