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晚自习,海芳同志扭头盯了咱大灰足有十来分钟,哈喇丝都下来了,脖颈硬是给生生别住了。”啸海边说边比划。
毙狗也来了精神,道:“我注意到深层次的。哥几个发现没?食堂吃饭,海芳同志吃的都跟咱大灰一个样,据说长此以往可以具备夫妻相。”
大葱还是不动声色埋头看《易经》。
这几个败类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离谱,别的都不见长进,胡诌的本事是越来越精到。
大灰咬着牙,紧攥着拳头,血灌瞳仁,额头青筋暴起,终于突破任督二脉,仰天狮吼:“苍天啊,你睁睁眼吧,闪个惊雷,劈死这帮畜生!”
待大灰的“惊雷”闪过,小祝子又开始旧事重提:“大灰,你跟那海芳就没……那个……啊?”这可能是人的原始本性,对男女间的艳事似乎特别来劲。
“啊你个屁啊!我对海芳那绝对是纯洁无邪,白璧无瑕。有半句瞎话,大葱,你那口棺椁盛殓我得了。”大灰有板有眼,态度很认真。
过了会,大灰正儿八经地说:“这是激光祛除的,懂吗?现代医学,高科技。跟你们这帮没完全进化的野蛮人说话真是费力。医生说了,一个礼拜不能洗脸。”
睡大灰上铺的啸海急了:“啊!我说怎么有股咸不啦叽,酸不啦叽的怪味直冲云霄,敢情源头在你那呢。不过没事,我自有降你之计,老子今天爆豆吃多了,晚上咱俩好好见个高低上下。”
话音刚落,我立马卷着铺盖准备往门外溜。啸海身后叫道:“上哪儿去?”
“我打探一下哪个宿舍还有空铺,今晚上那借宿一晚。”
“别介,还指着你做裁判呢。”啸海见我出了门口,提高声音喊道,“5楼别去,小心放狼狗咬你,女人的地盘狼做主!”
正准备撒丫子狂奔,尽快离开这个随时可能要被核弹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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