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上我家?”
“不是不敢,这......这好像有点不合适吧?”说完我一个劲地挠被观世音菩萨摸过的后脑勺。
“放心吧,我爸妈今天都不在家。”
我夸张的“啊”了一声:“这我就更不放心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春宵一刻,干柴烈火,这不正好让你趁火打劫我嘛。”说完,我双手护住胸口。
邹怡用手肘顶了我一下:“贱人,你能逃得出我掌心吗?姑奶奶不急在一时。”
“认真点邹怡,咱言归正传。你出去一年多了,头一天回来你爸妈就不在家候着啊?”
“我先前打电话给家里,说七月初回来。我妈告诉我七月二号她跟我爸去外地了,特地关照我四号再回来。我一想这再好不过,二号你来接我,爸妈不在家,你也不用拘束。我可是处处都想着你哦。”
我一把将邹怡搂过来亲了一口:“越来越懂事了。”
邹怡的家可真够大的,特别是客厅,两边安俩篮球架都能打场比赛。
我参观着各个房间,晃着脑袋说:“邹怡,看来你爸不是个清官啊。”
邹怡白了我一眼:“你哪皮痒,欠揍是吧?”
“我嘴贱,我嘴贱,怡儿息怒。”
当晚,坐在沙发上,我搂着邹怡的肩,邹怡靠在我胸口,两个人聊了很多。从宿舍几个人帮女生出气,被抓去派出所,到这次考试作弊的战术战策,当然也谈到了梅雪。
邹怡似乎不太想听我提及梅雪,她扯开话题说:“晓俊,明天想去哪玩?我带你出去转转。”
“行啊,西湖,灵隐寺。”其实我也就知道这两个地方。
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知道,醒来时还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
邹怡见我醒了,走过来坐我旁边:“昨晚看你睡着了,不想叫醒你,让你屈就睡沙发了。”
我一拍脑门:“哎哟,我可真够糊涂的,春宵一刻就让我硬生生给浪费了,罪过啊罪过。来,邹怡,现在补上也行。”
邹怡一把将我推开,站起身:“大清早的流氓劲又上来了。起来刷牙洗脸去。冰箱里有东西,我胡乱做了点早饭,咱将就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