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邹怡的手走在西湖边的断桥之上,轻声吟道:“有缘千里来相会,须往西湖高处寻。”
邹怡这丫头就是聪明,配合得相当及时,她抓住我的手,激动地说:“许公子,几世轮回,你叫素贞找得好生辛苦。幸得观世音菩萨指点,让小女子在此守候。”
“如此甚好,小娘子还不跟我回府快活逍遥?”
邹怡一甩我的手:“好好一个许仙一到你那就变高衙内。”
我呵呵一阵傻笑:“相由心生,本性难移。担待,担待。”
西湖确实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去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牵着恋人的小手,漫步在西湖边,然后找个僻静之所,卿卿我我一下。嘿,美!可能会碰上有孩童向你兜售十块钱一朵的,早就蔫了的玫瑰花,明知被“宰”了,可心里还是甜甜的。
坐在柳树下的长椅上,邹怡倚在我肩上说:“这一年我都没理你,你没想过放弃吗?”
我一边摆弄着邹怡的长发一边说:“男人之所以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你邹怡这么完美,我还有必要背叛吗?”
“这话听着不舒服。客观原因左右了你的主观思想,而不是主观坚定忽略了客观现象。”邹怡说完把头从我肩上撤了,嘟囔着嘴不理我。
我安慰道:“别生气呀,说笑来着。我主观态度无比坚定,比共产党信仰布尔什维克,信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还坚定。”
邹怡不依不饶:“嘴皮子利索的人一般内心都容易骚动,抵抗力差,危险系数高,背叛概率大。”
这世上负心汉固然不少,但那水性杨花之人也绝不在少数,怎么都赖咱爷们身上了?
决定适度反击一下。我清了清嗓子:“邹怡,可你要知道,女人之所以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
邹怡回答道:“虽有一定道理,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能一概而论。还记得一年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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