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灰拿起立方体,对着日光灯颠来倒去折腾着反复看,那架势比卖瓜的老农验假钞还他妈夸张,最后总结:“邹怡这个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还用猜吗?你们看,两粒骰子在里边相偎相依,随便外边怎么摇晃,始终在一块不分离。”
跟大灰住了这么多日子,头回听见他说人话。
啸海微微摇了摇头,咂巴着嘴说:“未必啊,这两粒骰子其实是告诉你,她现在正和别人在一块黏糊,你在外面干瞪眼瞅着,永远碰不到她,永远是触不到的恋人。”
啸海不成人之美,也太不解风情了,要不是他比我壮,我真想把他摁倒在床上,然后在他身上做几个俯卧撑的动作。
小祝子随后也说:“晓俊啊,别怪我多嘴,我看悬乎。你上次说七月中旬收到邹怡的信之后就没了消息,没个电话,也没再来信,这都十二月了,小半年了。突然来这么个东西,连句话都没有,是不想再和你多废口舌,邹怡的意思全在这东西上了。大家瞧见没?普通骰子的一点和四点是红色,可这两粒六个点全是黑色。红色喜庆,黑色主凶啊,那就基本等于是婉言拒绝,没戏。”
靠!真想给小祝子来两个耳刮子,再点一个二踢脚塞他嘴里,让他尝尝传说中的香肠嘴是怎么来的。
毙狗擦了擦眼镜,说:“都有那么一点道理。女人就是喜欢时不时来点小情调,小刺激,让你琢磨半天。别看女人表面羞涩加矜持,内心对爱一样充满热情和渴望,没准比咱哥几个还他妈疯狂也未可知。不信你晚上趴他们窗口去听听,熄灯后都聊些什么,无非是‘哪个男生比较帅’,‘哪个今天好像偷偷瞄了我一眼’,‘哪个给我塞小纸条了’,‘谁谁谁请我看电影了’等等,人嘛,不分男女,同样有七情六欲,也会儿女情长。你看看那演唱会上,男歌手要是唱到兴起,流氓劲上来的时候,不敢扯别人的衣服,拿自己的衣服撒野,也不管有没有腱子肉,把身上背心扯个稀巴烂。你再听听台下的那帮女人,个个叫得撕心裂肺,生孩子都没这么叫唤的。要我看,邹怡这是换一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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