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就到!昨晚卧谈会港聊到邹怡,第二天傍晚,邹怡的包裹取件单就到了。
给我送取件单的是学生会的一家伙,外号砂皮。因为其脸上不均匀地分布着细小凸起颗粒,需要打磨的东西可以往他脸上蹭几下。
砂皮对邹怡早就垂涎三尺,情书都不知道写了多少。邹怡告诉我这人特烦,已经说很清楚了,这孙子还是执迷不悔。
没想到收发室居然让他送过来。
“晓俊,你邮局取件单。美国来的。”单子递给我之后,砂皮没有马上离开,站一旁看我们打牌。
但这孙子看牌也心不在焉,脸上的表情很失落,转眼又从失落转变成痛苦,再由痛苦到嫉妒,从假装坦然到极不自然,从一脸的尴尬之笑到内心深处直想掐死我。人间的几乎所有情感在他瞬间迸发的小宇宙里我都触摸到了。
突然感觉很对不住砂皮,因为谁都无法接受一直默默喜欢的女生居然让自己给另一个男生送东西,收发室太不厚道了。
砂皮很不幸,没能预料到这种触及心灵,无名状的摧残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在可怜了砂皮长达3秒钟之后,我毅然决然地抛弃了哥们义气,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迅速被幸福和喜悦包围。要不是顾及到砂皮的感受,我真想振臂高呼,朝着天花板狂吼,任凭天花板的蜘蛛网夹杂着石灰掉落到我脸上,随后我还要将宿舍里好不容易从校方讨来的热水瓶摔碎一个庆祝一下。
次日中午,我顾不上吃中饭,跳上75路赶往五角场邮局。
递上取件单和学生证,营业员从一大摞包裹中找出了邹怡寄给我的东西。东西很轻,包装得却很严实,里里外外好几层。
回到宿舍,哥几个就围上来了。
这是一块边长在8cm左右的有机玻璃立方体,中间是椭圆形的气泡,气泡里是两粒骰子。
毙狗推了推眼镜腿,说:“研究研究这玩意到底有啥寓意,蛮深奥的,哥几个来破解一下,到底是吉还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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