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冒汗的脸,摸你发软的腿,这种事情我们理解。一样的人一样的心,好事就在眼前怎能错过?”
天哪!经过大灰的喉咙,再纯洁的杨钰莹都给糟蹋了。
啸海拦住众人,说:“都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晓俊,邹怡她什么意思啊?”
我把我和邹怡之间的关系和她即将去美国的事跟大伙说了一遍。大家都沉寂了,心中的女神以后只是个念想了。
当晚的卧谈会本该是伤感的,但有这帮人,清静永远是短暂的。
“这才叫真正的痛并快乐着。”毙狗说。
大灰很不解地问:“嗳,晓俊,我说你们俩升温也太快了。下午球场上邹怡嗷一嗓子就把你给俘虏啦?你这抵抗力也太差了。”
小祝子说:“换我也束手就擒,女神啊这是,在她面前,我宁愿免疫力衰竭。”
大葱咂着嘴:“半天,才半天。爱就向潮水一样汹涌而来,防汛堤崩塌了。”随后大葱扯着破锣嗓唱道:“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
我沉思了片刻,说:“ 储蓄罐,对,就像储蓄罐,每天积蓄着力量,总有一天会冲破束缚,尽情宣泄。 ”
啸海长长的“啊”了一声,无限深情地说:“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晓俊在这头,邹怡在那头;乡愁是一张窄窄的机票,票在票贩子那头,钱在爹妈这头;乡愁只能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她在美利坚,你在中国。 ”
毙狗嚷道:“酸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小祝子不解风情地说:“啸海,还有那什么矮矮的坟墓呢?”
啸海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在里头你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