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初中同学也跟我一块去,有伴。”
“男的女的?”
“女的啦。”
“等你学成回国,我还是个土包子。时过境迁,人的思想,意识,观念都会变的。再说,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你喜欢我什么。”
邹怡说:“都说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这怎么可能。我喜欢你聪明,有才华,不乏幽默,而且还很帅。虽然油腔滑调,玩世不恭,但骨子里没坏心眼。晓俊,记住我一句话。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我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一把将邹怡搂在怀里,我不能让她看见我的眼泪。
难道这就是刻骨铭心的爱?别人用几年,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时间也未必能换来真爱,我和邹怡只不过半天的时间,怎么就已经像是爱了千年一般?
要记住这个日子--1994年5月22日!
刚进宿舍的门,哥几个就围上来。
啸海操起桌上的一本书,卷起来凑我嘴前:“顾晓俊先生,请你谈谈参加这次约会的感受和体会。”
我白了一眼啸海:“烦着呢,别惹我。”
大葱眯缝着眼在我脸上来回扫描,掐了半天手指说:“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施主命犯桃花,且头顶邪气环绕,当速以秽物泼之,方能解咒。无量天尊。”
我一把将大葱推倒在床上:“牛鼻子老道,妖言惑众,我先以秽物泼之。”说完,就解裤腰带。
大葱吓得连连作揖,并许以一根火腿肠赔罪。
大灰一把抢过啸海手里的“麦克风”,嗷一嗓子唱道:“我不想说你不老实,我不想说你不纯洁,可是你不能拒绝心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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