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爆发?
大葱一甩手:“老君他不认识你这凡人。”
“我向毛主席他老人家保证。”
大灰说:“主席在纪念堂就寝了,别打扰人家。”
“我拿我的人格保证,邹怡还是原来的邹怡,女神还是原来的女神,你们的念想还是原来的念想。”我心里却在偷偷的说,以后可不一定了,嘻嘻!
“拉倒吧,你那人格,卖出去一块钱还有找零。”啸海这厮太不给面子了。
大葱一脸严肃地说: “邹怡她不光是我们的女神,已经悄悄升华成一种信仰,信仰你懂不?”
我提高声音道:“兄弟们,咱都别斗嘴皮子了,赶紧洗澡,吃饭,晚自习找她问个明白不就结了吗?”
吃罢晚饭,我就在自己身上装潢开了。白色衬衫,黑色西装,黑色西裤,皮鞋亮得都晃人二目。洗面奶用了平时两倍的量,舍得下本钱。后发现没留神拿了大葱的,干脆又洗了三次。不涂脂抹粉,油光粉亮的反讨人嫌。头发梳得跟小马哥似的,特费摩丝。
出了宿舍,校园这么一走,顿时迷倒众生。哥几个还煞有介事的替我挡开拥上来的人群,开辟出一条通道。
“哇!发哥!”
“哇!赌神!”
我尽情享受着周围的溢美之词,灵魂不禁飘飘然要脱离躯壳。
走进教室,迎接又一轮的尖叫。
邹怡埋头在看书,我径直走到她身边:“邹怡。”
此时我幻想着当她抬起头的一刹那,会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深情地说一句:“我的小俊俊,你来啦!”
“你刚参加完葬礼吗?”哇塞!她居然这么说。她的话一下把我从暖和的被窝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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