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能量超越了一切,像一枚核弹扔在了这间可怜小屋。五个人都在感叹打击为什么来得那么突然,这社会为何如此生吞活剥,此时此刻又为何迫切想把我拖出去游街。
我像是安慰即将发配的囚犯一样挨个拍打着哥几个的肩膀:“节哀顺便。”
天底下最无用的四个字莫过于此。
待他们略微平复心绪,我解释说:“邹怡当时也就一时激动,看我们班被人家摁着打,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有点兴奋过头,这也是人之常情。当时要换作你们,她照样这么喊,你们有点多虑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小祝子说。
大葱随后说:“我在场边可看得清楚,邹怡她绝不是一时激动,整场比赛她眼睛就没离开过你。你让人家踩了撞了,哎哟,你再看她,咬着嘴唇,攥着拳头还带跺脚,把我给心疼的。嗳,我可不是心疼你啊,我心疼邹怡。”
我看大葱不像是瞎说,内心一阵窃喜,表面却还得装得很平静:“大葱,你向张道陵发誓,你没添油加醋。”
“我向太上老君发誓!”
看来是真的!我血压一下子就飙升了,做了几个深呼吸后说:“大葱,你的桃木剑,七星坛呢?”我故意扯开话题。
大葱说:“让违章建筑整治办的给拆了。晓俊,你别转移话题,当务之急你得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是阴谋得逞还是无心插柳,你给哥几个好好说道说道。”
我很幸福得无奈着:“你让我说什么?我不知道邹怡她怎么就,之前真的一点征兆也没有,我向太上老君保证。再说,这事也未必。”
嘴上这么说,心里一直在祈祷可千万别是“未必”。难道是之前自己太木讷?还是邹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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