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他扭头看小九,一脸茫然。
“那咋办?”
小九偏过头,他怎么知道要咋办。
虎子带走的都不是谋略型人才,能处理成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最鸡贼的疤蛇还昏迷了,拍都拍不醒。
一群大老粗是真懵逼了。
连虎盯着两人的脸看了又看,心里难受的要命。
两个崽子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窝凹进去,跟被鬼吸干了精气似的,身上更是肉都没了。
他记得两人刚遇到项越那会儿也瘦,但没这么瘦。
后来洪星条件好了,食堂天天开伙,红烧肉、排骨汤,各种大荤,硬生生把兄弟们养胖了。
现在倒好,才几天啊,人都快瘦没了。
“太瘦了。”他嘟囔着,伸手在疤蛇脸上擦了一下,越擦越花,泥和血混在一块,糊得跟鬼似的。
虎子擦了半天,也没擦出什么干净的地方,手上倒是多了几块血痂。
“越哥要是看见了多心疼啊,吃了好多肉才补上的。”
连虎越说越小声,边上人听着心里都酸酸的。
小九看着连虎手上的血痂,怕老大一个不注意把伤员玩死了,赶忙道,
“虎哥,接下来咋办?”
“三个人伤的都不轻,再拖下去,命都难保,咱们怕是等不了沙哥他们集合了,林子里又潮又闷,他们撑不住。”
连虎一脸茫然,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小九硬着头皮继续说:“咱们得赶紧送他们去医院,虎哥,你得拿个主意。”
连虎眉头皱成一团。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队伍里最大的,兄弟们都在等他发话。
可他哪知道咋整?
他从小就跟着项越和童诏,哥哥们指哪,他就打哪。
其他的,他咋知道?
他这人,动手行,动脑子?呵呵,别扯。
但虎子有一点好,他认死理——遇事不决,找兄弟啊。
他从兜里掏出卫星电话,按了个号。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
电话一接通,连虎就听见那边枪声呼呼的,打得跟炸年兽似的。